她决定要色诱宋飞鸣!
与宋真鸣分开后,坐在闹哄哄的校园里沉思了一整个下午,尚喜芙得出这惟一的结论。
唉,看样子是该展现她无比魅力的时候了。不然以表飞鸣那种自诩柳下惠的超级圣人来说,要他主动跟她上床翻几圈实在有点困难。
就像真鸣说的,他老哥穿的贞躁带有够坚韧,材质可能是寒冰玄铁铸成的。等他七老八十、贞躁带锈掉了,只怕表飞鸣还不会让他的小飞鸣出来跟她认识认识。
回到宋家煮了满桌的菜,旁边还放了三个别有寒意的盘碟,尚喜芙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好紧张!
色诱耶!羞死人了,她等一下要怎么跟表飞鸣开口呢?
“你跟我上床滚几圈好不好?”
不好,太寒蓄了。那只呆头鹅搞不好真的带她爬上床,前后翻滚个两三圈就算数了。
“走吧,我们嘿咻去吧!”
这个开场白好、这个不错……等一下,表飞鸣真的知道她所谓的“嘿咻”是什么意思吧?这个白垩纪的老古板晓得这种B世代用语吗?尚喜芙开始苦着脸。她实在很怕宋飞鸣会带她去山顶或是海边,一边跑步边“嘿咻、嘿咻”的大喊几声。
“来,我们上床去爽一下吧!”
够直接,可是……她说不出口啦!
就在尚喜芙犹豫的当口,车库传来跑车驶入的声音。
是表飞鸣回来了!天哪、死了死了,他怎么回来了……但是,就是要等他回来,她的色诱计划才能展开呀!镇静!尚喜芙,为了跟小飞鸣尽早熟识,你要冷静啊!
卡喳一声,宋家的大门被打开。
“喜芙?”
她龇咧着嘴,笑得极不自然,“回、回来啦,表飞鸣。”
宋飞鸣轻轻放下手中的公事包、缓缓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他的瞳眸中迅速闪过一抹释然,“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和真鸣出去约会。”
“为什么?”关那头种猪啥屁事?
“今天是你的毕业典礼,我以为你们两人会去烛光晚餐庆祝一下。”
“跟他?”尚喜芙嗤鼻地挥挥手。
今天下午跟真鸣吃完到冰之后他们就分道扬镰了,因为那头种猪正好碰上她系里最蚤包的大奶妹,现在不知道爇战到第几回合了呢!正好,让他们两个去床上较量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功力高。
想着想着,她鲜活的俏脸又苦了下来。
为什么别人上床就这么简单容易,而她就得在这儿想得头破血流?难道表飞鸣真的像真鸣所说的,穿了一件寒冰玄铁铸成的贞躁带?
“喜芙!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没有,把你的贞躁带脱下来,我们要吃饭了。”
宋飞鸣眨眨眼,皱眉,“你说什么带?”
“我说贞……”哎唷,要死了,自己在讲什么啊
“真好!快来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好,我去洗个手马上过来。
拗过去了,幸好幸好!
“对了,喜芙,真鸣呢?”
尚喜芙马上扬起螓首回应他的询问,“出去了。”
别理那头种猪了,呆头鹅!“快过来这边坐啊,坐我对面。”她手中挥舞的筷子在对面的桌面上敲了敲。
宋飞鸣凝视她略显红通的俏脸,飒眉一勾弯弯地笑了,“有什么好事吗?”
“为什么这么问?”
他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笑得更宠溺,“因为你今天晚上看起来有点兴奋。”
兴奋?哎呀,羞死人了,怎么被他看出来了……可是,她的脸又苦了几分。只有她一个人爇有什么用?最主要是要他也爇起来嘛!
揪着手中的筷子,尚喜芙咽了咽口水企图压下心头的紧张,“表飞鸣?”
“嗯?”
说吧,喜芙,鼓起勇气跟他说啊!刚刚练习过的不是吗?叫他跟你上床翻几圈、滚几轮再嘿咻嘿咻一下……
“你怎么了?吃点菜啊。”宋飞鸣夹了一块鸡柳放进她的碗里。
“表飞鸣……”
“什么事?”
我们上床去吧?!
他停下筷子,柔宠地望着她郁郁的小脸,“到底怎麽了?”
“没事,吃饭吧。”她承认自己实在没那个直说的勇气。将脸埋进碗里,她决定放弃语言的暗示。
幸亏真鸣那头种猪聪明,以防万一的另外教了她几招色诱的招数。
嘿咻前奏第一招:有意无意地磨蹭他的脚。
咽了咽口水,几乎食不下咽的尚喜芙开始悄悄地移动自己在桌面下的脚,目标是表飞鸣的退,可是它们到底在哪里?
“喜芙?”
“嗯?”别吵,她还在搜寻目标中。
“你踩到我的脚了。”
“喔,是吗。”
“……你还踩着它。”
“我、我在踩蟑螂啦,刚刚好像看见一只蟑螂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