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尚喜芙将最后一道菜端放在餐桌上,正巧听见跑车驶入车库的声音。
哈,一定是表飞鸣回来了!她雀跃地跑到大门口开门迎接,“欢迎回家!你今天好准时哦,表飞……真鸣?”她俏脸上的喜悦当下消失无踪。
“嗨,可爱的喜芙,你亲爱的我回来了。”宋真鸣倜傥地踏进家门,不忘伸手捏拧她的小脸蛋。
讨厌!她气鼓着嘴拍开他的手。
走在后头的宋飞鸣将他俩的打闹看在眼里,撇开头,他不自然地咳了咳。
尚喜芙背着手,螓首微侧用她那一双圆亮大眼瞅着他,“真鸣和你一起回来?”难得那头种猪舍得这么早回家!
“我把他拖回来的。”宋飞鸣神情温柔地凝视眼前的她。此刻的她好可爱,穿着印有小熊宝宝图案的围裙,绑着青春晃荡的马尾巴,感觉好纯真、好无邪……也好稚嫩。跟上了年纪的他截然不同!
“你干么把他拖回家啊?”
他听不清楚尚喜芙的嘀咕声,却没忽略她脸蛋上的不悦,更错读了这其中代表的寒意,“喜芙,你还在气他昨晚没回家吗?”
“没有啊。”呆头鹅,她是在气他拖真鸣回家破坏了他们的两人世界!
“呃,我已经帮你问过他了。”将公事包放在桌上,宋飞鸣为自己接下来的说谎而忖忖不安,“真鸣他昨天晚上和同学研究功课一时忘了时间,所以才直接睡在同学的寝室里……呃,你放心,喜芙,那个同学是男的!”
“是哦!”她如果真相信就有鬼了!
先别说宋真鸣那个臭家伙根本不可能认真于课业研究,她光看眼前宋飞鸣坐立难安的模样就知道他在说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表飞鸣太耿直了,他一开口说谎就会额头冒汗、呃呃声不断。
就像现在这样。“呃,喜芙,我真的问过真鸣了,他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呃,你可以放心,我能向你保证。”
“表飞鸣,你过来这里坐好。”尚喜芙伸手指挥宋飞鸣坐在沙发上,自己也跟着坐在他对面。
他更局促难安了,“呃,喜芙,我真的可以保证。”
她沉默了半响,搞不清楚表飞鸣这么认真地撒谎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担心她知道实情会受到伤害,或是纯粹基于兄弟亲情的立场在替宋真鸣掩护?
宋飞鸣搓着手,以因为说谎而显得有些飘忽的眼神试探地望着她,不知自己那样的说词,聪明的喜芙相不相信?
她叹气,“我已经搞不清楚你在乎的究竟是谁。”
“喜芙?”
“吃饭吧!”丢下话,尚喜芙起身离开。
留下沙发上的宋飞鸣不明所以。看样子喜芙她还在生气,对,没错,一定是这样!该死,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地原谅真鸣,瞧那混账将可爱的喜芙气的!
唉,简单一句话就是宋飞鸣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餐厅里,宋真鸣早已坐好等着吃饭。他一瞧见走进来的尚喜芙愠郁的脸色,立刻笑了出来,“老哥又惹你生气了?”
“他对我说谎。”
“唷,怎么可能!”
她没好气的睇了他一眼,“他在替你说谎!”
“喔,你是说昨晚的事吧?”他耸耸肩,“没什么啊,我跟一个女同学在讨论事情嘛。”
“讨论事情?是讨论性爱吧!”
宋真鸣伸出手指刮刮她气鼓的两腮,神情充满调侃与疼爱,“可爱的喜芙就是这么聪明!难怪我老哥喜欢你。”
“你别碰我啦!”她拍开他的毛手,嘴角却为了他最后那一句话而上扬,“表飞鸣真的喜欢我吗?”
说真的,和宋家当邻居二十几年,替表飞鸣煮了那么久的饭,尚喜芙还不敢确定这一点。
唉,自己好傻呵!“我老哥当然喜欢你啊!不然你以为以他那种工作狂的个性,哪有可能每天晚上准时乖乖回家吃晚饭?还不都是因为你一声令下他才这么听话。”
尚喜芙越听越欢喜。呵呵,这个臭真鸣没别的好处,就会挑一些中听的话来鼓舞她。“可是你那个老哥好讨厌,总是不了解我在想什么。”
“不只你这样认为,整个医院的女护士们都这么说。”等得饿了,宋真鸣索性拿起筷子先夹莱偷吃。
“我老哥虽然是妇产科的权威,对女人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很了解,不过啊,他就是一点儿也不懂女人的心思!”
呵呵,好好笑,竟然还有人认为他老哥风流花心、玩世不恭咧!真是歹年冬,什么狗屁倒灶的流言到处都有。
尚喜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冲到他的身旁坐下,压低嗓门,“喂,老实说,表飞鸣在医院里有没有跟哪个护士勾勾搭搭?”
“没有啊。”
“病患呢?他是妇产科医师,来看诊的都是女人。我怕……”
“怕什么?老哥他又不是我,安啦,可爱的喜芙、纯真的喜芙!”哈哈,叫起来真恶心,偏偏他老哥就爱这么叫她。
“闭嘴,听你这麽喊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