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渐渐好了起来,甚至想请一段时间的长假,到欧洲去玩个痛快。
这天,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律政司。走在停车场里,正思索着晚餐到哪里解决的时候,一辆跑车在她面前嘎然而止。
谢语恬暗自叹了口气,难听的刹车声刺激着她的耳膜,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一定是自己又不知在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三个彪形大汉跳出车门。一个满脸横向的男人冷笑着对她说:“你是谢语恬吗?”
愚蠢的问题。
“我是。”谢语恬冷静地回答。
“你倒蛮大胆的嘛!”另一个男人打量着她消瘦的身躯。
谢语恬微微一笑。
“就是!居然大胆到敢送我们老大到监狱!你是不是嫌命长了。”
谢语恬叹了口气,“长命当然好了。”
满脸横肉的人怞出一支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棒球棍,在手里拍打着,“恐怕,您美好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谢语恬压抑着心里的恐惧感,她大声说道:“你们敢在我们律政司的停车场出手更是不简单。”
“承蒙夸奖。小姐,如果你在上法庭的时候想到来这一点就好了。”三个男人狞笑着逼近她。
谢语恬冷静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拖时间。她镇静地说:“能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吗?我想知道个明白。”
“也对。死个明白嘛。”三人一阵狂笑。
“告诉你吧,我们是青龙帮的人。我们的三当家……哦,不,现在是我们的老大了。他要我们告诉你,如果你运气好,下次还可以上庭的话,务必要想清楚该怎么做。”他们径直向谢语恬逼近。
谢语恬一边心中大叫着“快啊……”,一边向后退,紧张思考着该如何找话拖延时间。
正在这时,一辆车“吱”的一声停在了远处,一个男人飞快地跑了过来。“住手!”他严厉地叫了声。
三个打手看了男人一眼,不得不装作礼貌地点了点头。
男人冷笑一声:“不认得我了吗?”
“我们怎么敢啊?”
“那还不叫我?”
“凌二爷好!”打手们齐声说道。
凌希鼻孔里哼了一声。道:“还算有礼!告诉你们老大,这个女人我们黑虎帮是要定了,除了我,谁也不许动!”
“凌二爷……”
“是她把我送进监狱的,她的生死归我处置!明白吗?”凌希剑一样的眼神不容得打手们说个“不”字。
三个人互相对望一眼,一个人开口了:“凌二少,这样子我们很难做的。我们老大也被这贱女人送进了监狱啊。”
“我说的话你们难道没有听清楚吗?”凌希的眼睛瞪了起来。
三人犹豫着,他们不想妥协,但是,得罪了黑虎帮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正在双方陷入僵持中的时候,一声警笛划破紧张的空气,“举起手来!”几声威严的怒吼响了起来——警察来了。
接下来就像拍电影一样,丑陋的小喽罗们在警察强大火力的压力下,乖乖弃械投降了。
凌希有些诧异,为什么警察会来得这么快?他自己没有报警啊?谢语恬就算想,也不可能有机会的。他狐疑地看了看身边的谢语恬,她一脸镇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居然露出了运筹帷幄的表情。奇怪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希百思不得其解。
三名打手中的头头在被警察押上警车的时候,望着凌希恶狠狠地说道:“骑士,你居然敢通知条子?!你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凌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被警车押送走的三个人,他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谢语恬身上了。
察觉到了凌希不一样的眼神,谢语恬回过头,微笑着问道:“你怎么了?”
“这句话该我问才对,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
“怎么你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意外?”
“香港的警察从来都是慢半拍的。这次,他们竟然在没人报警的情况下来得这么及时……”
“你怎么知道没人报警?”
“就算有也是路人罢了,你就这么肯定在会有帮你报警?”
“奇怪了,难道我不是人吗?”谢语恬一脸狡黠的笑。
凌希不解了,她不可能事先知道有人会来找她寻仇的。望着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异想天开:难道她会未卜先知?
谢语恬看着他迷惘的表情,哈哈大笑。她掏出皮包里的手机,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