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双亲站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医生的检查结果。
“还是老毛病,恬恬的扁桃腺发炎了,这次并不十分严重,吃点消炎药,多休息一下就行了。恬恬,你应该到医院做手术把扁桃腺摘除掉。”肖铃童以医生的口吻说道。
“嗯,我不喜欢做手术。”谢语恬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啊……”肖铃童寒笑着摇了摇头。
方羿风搂着妻子的腰爽快地笑着说:“她啊,从小就有医院恐惧症,畏疾忌医!”他温柔的眼波久久停留在肖铃童的身上。
看着恩爱的夫妇俩,谢语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终于录完了口供,谢语恬在父母的“押送”下乖乖回到了家。不放心的妈妈还执意看着她把药都吃完了,上了床躺下,才恋恋不舍地和爸爸一起走了。双亲的疼爱让谢语恬心中升起了些许的愧疚。不能让他们再担心了。她在心里暗暗许诺。
然而,许诺是一回事,她等双亲刚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还不想睡。
穿着厚厚的衣服,她跺到了凉台。今天天气很好,漫天都是闪亮的星星。谢语恬倚着墙,入神地仰望着天际。她很喜欢看星星,但是她从来都是用肉眼而不是用望远镜去看,因为她觉得透过望远镜,美丽的星星真实得让人感到陌生。
夜空中的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安慰着她那颗疲倦的心。“真美!”她由衷地笑了。
“很美!”与此同时,一个男人正透过望远镜玩味着她清丽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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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谢语恬又投入了工作。她又接了一个大案子——控告一名大军火贩卖商。接下来的几天,她紧张地准备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犯人绳之于法!
这天,在办公室看了很久资料,谢语恬走出律政司办公大楼已经很晚了。汽车两天前有些小毛病送去修理了。此刻,她不想乘坐任何的交通工具,只想走上一段路,让清凉的夜风把被案例塞得实实的脑子理顺一下。
她什么都不想,默默地走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僻静的拐角处。“真安静。”她抬头仰望着漫天繁星,喃喃地说着。
一道摩托车的吼声划破夜空。紧接着又来了一道,接着又是一道……瞬间,十多辆摩托车呼啸而来。它们呈交叉状环绕着谢语恬。骑手们吆喝着,摩托车轰鸣着,谢语恬置身于了一个嘈杂的地狱。
她静静地站着,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头都没有低下,仍然在仰望着平静的夜空,仿佛身边的一切根本与她无关似的。骑手们紧贴着她娇弱的身躯驾驶着,疾驰而过的摩托车带动了她的长裙,带起的风刮得她细腻的脸蛋有点发麻。可是她依然面无表情地直直地站着。
“骑士,出来吧。玩这些把戏不无聊吗?”她闭了闭眼睛,终于开口了。
一辆深蓝色的摩托车在她面前嘎然而止。车子的骑手把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叫凌希吧?黑虎帮的二爷——Knight。”谢语恬直视着男人戴着墨镜的眼睛说道,她锐利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男人脸上那副墨镜似的。
“想不到,谢检控官的记忆力这么好。隔了五年,依然记得我。”凌希冷冷地说着。他的嗓音低低的,听着挺舒服。但是,对于谢语恬来说,和他交谈,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你应该感谢监狱。拜它所赐,你的头发才剪短了。现在你的样子比起五年前长毛飞的模样来说,多少有点人样了。”
一个摩托车骑手想冲上前,教训一下谢语恬的口出狂言。但是,凌希拦住了他,“你还是一样的口舌如剑哪。”他笑笑,说道。
“彼此,彼此。”谢语恬给了他一个笑脸。
“多笑一下,你才像个女人。”凌希再次笑了。
谢语恬没有再给他笑脸,“长话短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和送我入狱的谢检控官玩个游戏罢了。”
“我不喜欢玩任何性质的游戏。”谢语恬拨了拨自己额角的碎发,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点点滴滴的女性风致。
“还记得五年前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当然。在这五年里我有时是会想象一下自己临死的瞬间的。这挺好玩的嘛。”
“有趣。”
“是的。不过不算最有趣。当我把你们这些社会败类一个一个送入大牢的时候,我觉得最有趣。”
“谢检控官,你迟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那你们呢?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