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行得正坐得端,心中没有鬼,自然不用怕别人怎么说。为人在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唉,你们甭搭理他。”
这话听起来是在安慰冷纤雪和费蓉儿,但仔细一想,她又好像在维护包庇玉海棠。
一时之间,屋内屋外两重天。屋内容峘泡在冰水中,还觉得不过瘾,他感觉到全身的血都要沸腾了,身体的某一部位也是紧绷得厉害。口感舌燥,脑子里全是叶子衿的身影。脑子中的叶子衿或娇嗔,或似笑非笑小狐狸一般,他越是想叶子衿,浑身越感到燥热,太难受了。
“再加冰水。”容峘努力将叶子衿从脑子里赶出去,屏住呼吸开始练功。
留在屋子里的人,只有开阳和天枢,两个人听了他的吩咐,连忙将边上准备好的冰水也倒入浴桶中。
不大一会儿,容峘脸上的潮红终于褪去了,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了。
“更衣。”一个时辰过后,容峘终于平静下来。
屋外等候的人十分无聊,冷纤雪则坐立不安,费蓉儿一直毕竟冷静,默默地盯着房门等候着。
“你们说王爷选了一条最不利于他自己的路,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行有隐疾呀?”叶子衿就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实在闲的无聊,她就开始八卦起容峘的私生活来了。“天机、管家,你们和容峘待得时间最久,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种问题,天机和常平全都拒绝回答。
这样的女人,居然是未来的越清王府的王妃?容峘最后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
冷纤雪和费蓉儿的心中全都涌过一阵悲凉,她们争斗这么久,最后居然输给了叶子衿这样的女人,她们好不甘心呀。
咯吱一声,门好死不死地就在叶子衿话音落下之后打开了。
开阳、天枢先走出房门,容峘站在他们的身后。
容峘脸色一片惨白,嘴唇乌青,看得出他刚刚受了不少的罪。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不好受吧?”叶子衿一点儿没有说了坏话被抓包的自觉,笑呵呵地上前继续说风凉话。
叶苏离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
冷纤雪沉默地盯着容峘看,慢慢的,眼中就浮现了水雾,她看到容峘狼狈虚弱的模样,感到心疼了。为了一个叶子衿,容峘至于伤害他自己的身体吗?
“不好受,但撑过来了。”容峘淡笑着回答,慢慢走到她面前,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子衿也在笑,“我们在打赌,赌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你下药?”
“不管为了什么,也不管是什么人,害了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不会放过她。”容峘这话是说给叶子衿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一会儿,进来一个侍卫,“王爷,已经查清楚了。”
“拿过来。”容峘淡淡地开口。
侍卫过去,拿出几张纸条递给了容峘。
容峘接过纸条冷笑不已,叶子衿伸长脖子努力也想看热闹。
容峘一声不响将纸条递给了叶子衿看,当叶子衿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时,嘴角不禁勾了起来。果然如他们猜想的一样。
容峘如刀子一般的视线此刻正落在费蓉儿身上,费蓉儿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种状态,让满腹疑问的人全都反过愣来了,院子里所有的人目光也随着容峘落在了费蓉儿身上。
“你们都看着我家小姐干什么?”费蓉儿身边的婆子叫起来。
“是你?”冷纤雪因为太过惊讶,慌乱站起来的时候,屁股下的凳子顿时倒下了。
“什么是我?冷小姐慎言。”费蓉儿冷声说。
“果真无趣呀。”叶子衿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容峘,我累了,坐了这么久,我的腰好痛。我要回去睡觉。”
“嗯,回去好好休息。”容峘缓缓点点头。
“大哥,你们也会去吧,再不回去,等会儿都要宵禁了。”叶子衿看着叶苏离说。
叶苏离迟疑一下,看了容峘一眼,接着也点点头,“我们这就回去。”
“老头,别喝酒了,这种酒你也喝得下,去去,赶紧回去睡觉。”叶子衿开始赶人。
叶苏明几个也很识趣,“酒喝高了,时辰也不早,我们动作快一些,子衿,好好休息。”
玉海棠磨蹭不想走,戏演到了*,就这样走了,多亏呀。
叶子衿斜睨看着他,趁着他不注意,对准他左腿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