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你走,你就走,你忘了自己治病时疼得哭爹喊娘的可怜样儿了呀?不长记性!再说,不明不白的,你跟他回去算什么?你给我有点出息,臭小子!”老头儿朝俺吹胡子瞪眼睛,俺红着眼圈低下了头。
“姥爷,请允许我也这么叫您,可以吗?”天轩揽着俺的腰问,看到老头不哼声,接着说,“我这方面都已经解决了,无论再多的财富,我只要水水!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来,是因为海德堡很适合水水休养,而且有姥爷照顾,我很放心,只是,只是,现在我等不下去了。水水。”他握定俺的手的手,紧了又紧。
姥爷还是不语,天轩再说:“请老人家您放心,这次来,我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我会给水水一个圆满的归宿的,我保证。”
俺偷偷揪了揪姥爷的衣角,姥爷这才沉着脸说:“好吧,看在水水面子上,我给你机会。”
俺笑!
“你,你早知道俺在这儿呀?”俺小声的问天轩。
天轩笑着说:“小傻瓜,我真的那么没用吗?能连自己爱人到哪儿都不知道吗。不过,也不是开始就知道的,我们找了很久,才从柏林方面打听到姥爷的详细地址。”
“咳!咳!”那老头儿撇了俺们一眼,假装咳嗽。俺与天轩相视一笑。“刘小子,就先住下吧,什么事儿,过两天再说。”
望着老头儿背手和刘师伯一起走向了里屋,俺赶紧拉着天轩向二楼俺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天轩摸着俺的腿问:“看起来,走路还是很吃力,还能再恢复一些吗?”
俺笑,“不能,就这样了。这已经不错了,虽然会在阴天下雨时疼一点,但俺毕竟能站起来了,这,俺就满足了。”
“那,那身功夫也没了吧?”
“还提什么功夫呀,有时候站着都费力,不过,如果你不还手的话,到是能打得过你,呵呵……”俺调皮的揪揪他的耳朵。
天轩一下子把俺扑在床上,吻了上来,“宝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咳!咳!一阵咳嗽声又传了过来。天轩一下子倒在俺身上,低低笑了起来,“你姥爷,还真厉害!”俺也窝在他怀里,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