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梁时音故意顿了一下,吊足人家胃口后才提问,「我其实心底一直有个疑问,不让我弄清楚……我就是不能专心学习省军所教导我的一切专业知识。」
有这么严重?梁母、陆母立刻上当,急切的追问:「快说,我们帮妳解惑。」
梁时音坐起身,背着她们偷笑,口气却是一本正经的问:「我都跟省军结婚了七年,不是该犯七年之痒了吗?」
耶~~陆妈妈与梁妈妈愣了一下,「为什么啊?」
她们是有听说过那个词,却从没那种美国时间去了解过,「妳、妳痒了吗?」更重要的是,「还是……省军在痒?!」
吓!这还得了,他们陆、梁两家可是世交,哪能容许小辈的出轨行为?那对两家公司的形象会有多大的破坏啊!
一这么想,两个女人都急坏了,赶紧抓着梁时音追问,「说,是怎么回事?」
可愈听梁时音说,这对婆婆、妈妈却愈是陷入迷思。
「是吗?夫妻间做那种事……会腻吗?」不是一、两年才做那么一次,做起来还不怎么好受吗?梁母不解的想着,以他们夫妻结缡三十来年计算,都还没做超过二十次,又怎么可能会腻?
「是啊!」陆妈妈虽然不好意思,但也不得不站出来辩解,「夫妇就是要一起打拚事业,做那种事有什么重要?」像她跟老公不也三年打渔、两年晒网,做跟不做根本不重要!
「可夫妻本来就要很亲密……」梁时音开始替她的婆婆,妈妈灌输起正常的性知识,且足足说了一整夜,甚至不惜带她们上网观看……
于是一整夜,就听到梁时音的房里三不五时传出惊呼声--
「天哪!竟、竟然可以这样……」
「不、不会的,我不信……我不要--」
「这……怎么是这样?!」
「难道我们的父母都教错我们了……」
「那我们……过去岂不是白活了?!」
「那我们……岂不是也会痒--」
天才亮,梁时音的婆婆、妈妈就说要尽快回去,好跟她们的老公恳谈一番,聊聊有关「生活的艺术」。
梁时音知道,短期之内,不必再担心双方父母会上门来打扰她和老公幸福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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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省军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与丈母娘是发了什么疯,天才刚亮,就吵着要他速速送他们到机场,赶着要回去。
但他一点都不反对,因为尽早让他们离开,他才能与梁时音享受两人世界咩!
他再不肯为了工作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乏善可陈。
于是,他立刻将两家长辈送走。
只是他不解,这一路上他所听到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论调是怎么回事?两家的父母该是很正派,不该讨论这样的话题啊!
一路上--
梁母先发难,「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哼!」怒瞪着梁父。
「妳怎么了?」梁父不解的问:「昨晚跟女儿聊太晚,睡觉时忘了盖被发烧了吗?」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是啊!你就希望我生病,好让你去、去……把美眉!」
「叽~~」一声煞车声响起,因为陆省军被他们的对话给惊吓到,差点将车开到对面的车道。
「我?!」梁父的震惊一如陆省军,在他古板严肃的生活中,可是从未接触过这般「新颖」的名词。
可梁父都还没来得及追问老婆何谓「把美眉」,陆母也发难了,她口气酸酸的附和着,「就是说,他们可能早就巴不得我们生大病,这样他们就能出去耍风流了。」
「耍、耍风流?!」那是什么?陆父也满脸的迷思。
却被两个吸收了新知识的女人嗤之以鼻,「哼!再装就不像了。」
可……陆父与梁父真的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能无肋的望着陆省军,不解的轻问:「她们是怎么了?」
陆省军也不明白,但他无暇多想,心思全放在家里的亲亲老婆身上,所以他随口猜测,「八成是更年期到了。」
「哦~~」陆、梁两家的男人这才放下心,这就难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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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处--
罗献堂直到将方季黎带进一间小宾馆后,还是不断的怂恿她打退堂鼓--他总不能先认输吧!
「妳最好再想想,等我们一爬上床,后悔就来下及了。」警告她,要她赶紧夹着尾巴逃,免得等一下后悔莫及。
「我才不会后悔!」一想到自己「牺牲」后,离目标便更进一步,她就更加勇敢,「倒是你,等一做完,你就非得跟我合作不可,要是你敢欺骗我,那你就得小心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万一他不遵守规则,她该如何惩处他?但她哪会泄漏自己的想法,当然要先提出威胁,让他乖乖听命于她啰!
一听她竟如此犹想别人的老公,他就觉得自己该教训她一下,「那就来吧!」就下信当她尝过他这么优的男人后,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