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忆起三天前那晚的亲密接触,当下克制不住的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小嘴,吸吮着她柔嫩的唇瓣,再以长舌探进她的齿缝间,与她羞怯的香舌玩起你追我跑的游戏。
梁时音整个人的思绪瞬间当掉了。
这一刻,她脑中闪过的竟是「舌吻吗?还是法式香吻」这样无厘头的想法,人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只是任由他吻着吻着吻着……
陆省军不想踩煞车,他多想重温三天前的浓情蜜爱……但他心知他要她是长久的,绝不是一时的灵肉欢愉,所以他得有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他要根除她那七年之痒的不正确念头。
虽然好难,但他还是硬是踩下煞车,离开被他吻得有点肿胀的樱红唇瓣,嗓音低哑的宣示道:「以后妳会慢慢知道跟我在一起约会的乐趣的。」
梁时音只是微张着小嘴,手指无意识的触碰自己的唇瓣,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晚安。」陆省军是个生意人,当然知道该见好就收,再在适当的时机适时出击的道理,于是他起身走向门口,再撂下一句话,「记住,在妳还是我老婆之前,这种亲密事就只能跟我做,不准跟别人做!」
替她关上房门,不给她有争辩的机会。
而仍坐在床上的梁时音则是久久才领悟到他话中的意思,突然有点不开心的说:「什么嘛!只能跟你做,那我还出什么墙啊?」
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原本明明打算作个跟罗献堂一起出游的梦,睡着后却被陆省军刚刚的那个吻所取代,还整夜梦得不亦乐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