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的习性,从不会像跟屁虫般的黏著他;但这个台湾的组长,可能还没打听到他的这项行事作风。
但他毕竟才初来乍到,不好刻意摆威风,只能勉强让高峰跟著。
严镜仔细的看著市刑大准备的资料,一点都没将高峰所说的话语听进耳里。
原来,那个杰瑞早就跟台湾的药头大江接上线了啊!严镜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的资料,浓眉皱得死紧,就不知台湾的警方对那个大江的了解有多少?
他正想得入神,却听到耳旁响起高峰的声音。
“可以吗?”高峰可是带著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小心翼翼的问。
真啰唆,就说他不喜欢有伙伴的感觉,只会在他耳旁唠叨。
严镜连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当然可以。”
谁理高峰在问什么!
但严镜心底的盘算是,这个高峰十有八成是在问他可不可以招待他去吃顿接风宴,唉~~吃吃喝喝,这就是台湾这边办案的作风吗?
“真、真的可以吗?”高峰在一听到严镜二话不说的同意后,有点不敢置信,毕竟严镜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他再次确认。“您真的觉得可以吗?”
啰唆!
严镜不耐烦的皱紧眉。“我说可以就可以,别再问了,再问就免谈!”
这样他该不会再在他耳边吵个不停了吧?严镜继续翻阅手中的罪犯档案,研究著大江的背景资料。
“那……”高峰等了好一会儿,终于隐忍不住的再次出声。
严镜默不出声,却摆出一脸的难看神情,像是在警告高峰,如果他再多话,他就要发飙了。
“那是不是……”可高峰却不识相。
严镜翻了个白眼,决定继续不说话,将严厉的目光对准高峰,看他会不会适可而止?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高峰却像是全然没有感受到严镜的不悦,反而一脸的跃跃欲试。
“去!去哪?你能不能一次说清楚?”严镜的脾气终于爆发了。“不过就是找个地方接接风、吃吃饭,有必要这样吞吞吐吐的,跟女人一样吗?”
啥?他在说什么?!高峰闻言后却露出一副“看到鬼”的模样。
“我……我们没要帮您接风……”但如果严镜坚持的话,相信组里还是挪得出经费啦!“我……您刚才不是已经答应去帮我们卧底了吗?”
卧底?!他是在说什么鬼话!
严镜厉眼一瞪,放下手中的资料。“你把话再讲一遍。”
言下之意就是,他刚才并没有用心听,所以不算数,他们现来重来一遍。
但高峰毕竟是个组长,哪会轻易让已到口的鸭子飞了呢?他当下要求司机作证。“可您刚才已亲口答应了,而且还有证人在此。”
当下,严镜心底只有一个想法──台湾的办案人员倒是满会扮猪吃老虎的,算这个叫高峰的家伙厉害。
严镜不悦的觑了高峰及司机一眼。“去哪卧底?”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从容样,他就不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他可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耶!
在纽约办案时,他向来是哪里最危险,他的人就出现在哪里。
现在不过是被台湾的警方设计去当个卧底人员,他虽心底小有不爽,但还是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就、就是到‘夜舞俱乐部’去当首席舞男!”充当证人的司机小吴嗫嚅的说。
“什么?!”
当下,那辆正在行驶的轿车里,顿时传出如雷般的怒吼,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