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而已。”墨白斜靠在树上。
“为什么?”陌凌不依不饶的问道
“因为有个人喜欢这个花的名字。”墨白神秘一笑不再说话。
“是你说的跟我有几分相似的那个女人?”陌凌知道紫月很在意这个人,从墨白提到她时候紫月的神情就知道。
“我妹子真聪明。”墨白自豪道。
“那个女人是谁?”陌凌继续问。
“嘘,这个事情我可不敢说,要是被你知道了,你家宝贝师傅会跟我拼命的,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吧。”墨白蹭的一声消失在梅林。
“喂!怎么这样?”陌凌不满的嘟嘴,伸手扶住了那株幻夕颜,却脚下一空陷入了泥土之中,掉入了一个地下的房间里。
“奇怪?师尊的府上竟然会有地道?”陌凌看着自己掉入的地方竟然是一个类似地道的地方,这种地方在神界极少会存在,神界的众神都自视甚高自然不会把这些人间的东西弄在自己的府邸里,尤其是紫月这种孤僻的神,连神界的东西都不入他的眼何况是人间的东西。
“这里确实是师尊弄的吧?”陌凌看着墙上紫月经常习惯用的印记走道里还弥漫着着梅花香气,若是不经常来此的缘故地上的梅花香气不会通过神界最坚固的石板散发到地道里。
陌凌向来事什么都不怕的性子,壮着胆子就往前继续走,没走多久就见到了一个房间,里面的摆设竟然跟紫月书房的摆设几乎一模一样,不过紫月钟爱的倚梅瓶没在,换成了一个红衣墨发的女子的画像,那女子的容貌竟然跟她有九分相似,不夸张的说就是她,但是看画上的落款竟然是上万年前的,纸张的陈旧也显示了画上的落款非假。
“小丫头,你就是紫月新收的弟子吗?”画上的女人突然说话了吓得陌凌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是什么人?”陌凌问道
“不错,这次的祭品很好,胆子很大,有点我的风范。”女人迅速的掐住了陌凌的脖子。
“死女人,你放开阿凌妹子,你要是敢动她,我今日非烧了你这张画。让你无处藏身,紫月对你心软,我可不会对你心软。”墨白迅速的出现从女人手里救出陌凌。
“阿凌妹子,这个不是对我的称呼吗?亲爱的哥哥。”女人邪魅一笑,眉眼间跟陌凌十分相似,但是表情却十分的扭曲。
“我妹妹早就死了。”墨白显然很厌恶这个女人连正眼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哈哈,死了?是啊,墨妃凌确实早就死了,早就死在你跟紫月的剑下了!”女人抓狂的冲墨白嘶吼。
“是我动手杀的你,你这么多年如此迁怒紫月到底有意思吗?你难道就舍得?”墨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无奈。
“迁怒?什么叫迁怒,那个说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人,那个说要一直陪着我的人,竟然为了所谓的任务,置我与不顾,害得我疯癫成为堕魔,还死在亲哥哥的剑下,我这也是迁怒?哥哥大人,你说的未免有点太好笑了。”女人的神情越发的扭曲,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你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阿凌了。”墨白将陌凌放到安全的地方。
“我不是阿凌了,那这个用我的一半灵魂重新降生的女孩就是阿凌吗?你们想让我入无耻的神族一脉不过就是怕我重新回来复仇,真是好笑,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能阻止的了我?她的心性跟记忆被你们磨练的再善良再纯白,她都还是我,她只要有我墨妃凌的血脉跟灵魂,她就会是第二个我,无论你跟紫月再怎么努力都没用,没用!”女人鬼魅的笑着,唱起了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歌谣,听到歌谣的陌凌只觉得头疼欲裂,无论把耳朵捂得多紧那歌声还是不断的传进来。
“阿凌妹子,你冷静点,稳住心神。”墨白连忙给陌凌张开结界隔绝歌声,可是为时已晚,陌凌的双眸赤红,神情呆滞,显然是已经被勾起血脉里的魔性,但是与现在的神之身抵触已经失去意识,任由女人召唤一步步的走向还在歌唱的女人。
“来啊,来啊,我的身体,我的血脉,重新回到主人的身边来吧。”女人得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