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自然不难,就是不知道小姐想要在下发挥几成实力?”白月羽执笔含笑看着苏陌凌。
“自然是十成。”苏陌凌悠闲的靠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看着白月羽。
“那在下献丑了。”白月羽不爽的看了认真敬业的站在原地给他做模特的紫月,开始动笔,上好的狼毫笔在白月羽的手中不断跳动,纸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倾世绝艳的男子,身着紫衣,含笑看着身边的女孩,眼中满是温柔,白月羽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拿过苏陌凌手边的茶水,一下子泼到刚刚画好的画上,在男子跟女孩身后的花朵被茶水浸湿,墨色渐渐渲染开来,看起来竟然像是下缓缓的开放,画上紫月的袖袍也沾了茶水,紫色的颜色渐渐渲染开来,竟然仿佛是衣袖随风飞舞,生动逼真栩栩如生。
“请小姐评价吧。”白月羽放下茶杯。
“确实厉害,栩栩如生,可是就是少了点什么。”百里乔开口。
“还请郡主赐教。”白月羽态度恭敬的看向百里乔。
“这里,少了点东西。”百里乔指着画中人的眉心。
“既然画的是你,不如由你来吧。”苏陌凌出声。
“可以。”紫月的声音响起,接着一滴血就落在了画中人的眉心处,一个鲜红的印记就出现,整幅画在紫月的血落入后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的鲜活了起来,苏陌凌仿佛能看到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正安静而温柔的注视着她,深情中带着宠溺。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苏陌凌出声。
“陌陌,他已经不在了。”百里乔好心的提醒道。
“他去哪里了?”苏陌凌问道
“他有重要的事情去做了,近期内应该不会回来了,这段日子,白月羽会好好保护你。”墨白在苏陌凌面前现身。
“你又是谁?”面对这个眼熟的男子,苏陌凌还是有些戒备。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不要忘记了你是谁就好了,阿凌。”墨白翩然远去,留给了白月羽一封信。
“小姐,该回府了,不然少爷该担心了。”白月羽不动声色的把信收好。
“算了,回府。”苏陌凌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随白月羽离开了开国侯府。
“陌陌。”百里乔担心的看着离开的苏陌凌。
苏陌凌刚回到丞相府,就收到请柬,当朝陛下设宴,文武百官的儿女都可以参加,身为太子的伴读,苏然自然是在邀请之列,而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竟然连年近九岁的苏陌凌也在邀请之列。
“瑾儿,你都让我坐在这里好几个时辰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啊,宫里的宴会是中午,现在还是清晨啊!”苏陌凌抱怨着。
“小姐,这是您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出现,老爷跟少爷都叮嘱奴婢一定要把小姐打扮的美艳动人,不能给丞相府丢脸。”瑾儿一边给苏陌凌挑选衣服首饰一边碎碎念道。
“可是也不用这么早就起来吧。”苏陌凌打着哈欠。
“看来二小姐并不怎么重视此事呢。”白月羽拎着一个锦盒进来了。
“谁让你进本小姐的闺房了?女子闺房是不能随意进来的你不会不知道吧。出去出去!”苏陌凌不耐烦的说道。
“在下并不认为九岁的孩子的房间是闺房。”白月羽坦然的坐下。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我出去,要么给我解决了此事。”苏陌凌转头看着白月羽。
“在下正是为二小姐解决此事而来。”白月羽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是一套水绿色的宮裙,衣料轻薄,样式大方简洁,而且还不失孩子的该有的童真,做工也是极为精细,都能比得上宫里的贡品了。
“这是在下让飞羽綉庄连夜赶出来的,不知道可合小姐的心意?”白月羽示意瑾儿把衣服拿起来让苏陌凌观看。
“这次算是你过关了,那里面又是什么?”对于白月羽送来衣裙苏陌凌很是满意,她一向不喜欢那些又厚又重的宫装,穿着又闷又热,简直是受罪,此次白月羽从来的宫装,轻便,清透,方便活动,绝对符合她的心思。
“这是首饰,虽然小姐首饰都是上品,但是飞羽綉庄的衣服可不是那些能配的上的。”白月羽从小盒子里拿出一串做工精致的银铃,铃铛系在跟衣服同色系的丝带上,丝带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但是在阳光下却能看到丝丝银光,里面是用银丝跟丝线混合织成,就算是这么小小的几根都足以见到纺织的人的功底了。
“让你破费了。不过,你这么有本事的人为什么会来丞相府做先生呢?”苏陌凌身为丞相府的掌上明珠,自然是识货的,这些加起来少说都得上万两银子了,而且飞羽綉庄的主人性情怪癖,从来不会轻易出售自己的东西,所以飞羽綉庄的东西是有钱都难以买到的,更别说定制了,还是连夜赶工,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人,说他是个普通的江湖人,绝对不会有人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