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几位吃好喝好。”
众人走进楼,早有楼中小二迎上来,道:“众位客官,是要坐在大堂还是雅间?”
黄天笑道:“我们人多,就开一个雅间吧。”
“好咧,诸位请!”小二立刻带着众人上了二楼,开了一个靠近街边的雅间。
雅间装修的很精致,木榻上铺着软垫,桌案为桃木雕刻,顶上是琉璃灯罩,显得非常华贵。
雄阔海什么时候来过这样的地方,有些踌躇道:“兄弟,这地方一定很贵,我们还是在外面吃吧。”
黄天笑道:“兄台莫要担忧,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
黄天随请雄阔海入座,雅间里共有五个座,雄阔海、李元霸、罗士信各占一个,蔡琰不想吃东西,便坐在黄天旁边为他沏茶。
对旁边的小二说道:“好酒先上两坛,再上七八盘吃食。我这两个兄弟胃口大,上好的牛羊肉给他们各切十斤,在拿十几个炊饼。”
小二一见撞着豪客,也是大喜,点头哈腰去了。
不多时,小二便将酒菜端了上来,摆开酒盏,正要倒酒,便听雄阔海道:“酒盏喝的不痛快,给我换碗来。”
小二便给雄阔海换上碗来。
不等小二动手,雄阔海已经抓起酒坛满上,端起来说道:“兄弟,干了。”
黄天看着盏里的黄汤,虽然已经喝了几个月,但还是觉得怪怪的,看来什么时候得自己做一点。
雄阔海向黄天敬酒,黄天只好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黄天觉得这所谓的好酒也就那个样子,一旁的雄阔海却赞道:“好酒啊,好酒。”说完又给自己满上,再吃了一碗。
黄天见雄阔海连吃两碗,不由笑道:“兄弟不要急,酒保管够喝。”
“嘿嘿嘿。”雄阔海憨憨的一笑,又喝了一碗。
“我看兄台身强力壮,不知有意投效我军。与我一同上战场杀敌。”黄天直接邀请道。
雄阔海笑道:“不瞒兄弟,我早就听闻吕布军仁义之名,你们不仅开仓放粮,还帮助难民重建房屋,我老海真是佩服至极,所以我本次来到徐州正是想要投军的。”
黄天也很喜欢雄阔海这豪爽的性格,笑道:“既然兄弟有投效之心,我愿做个引荐,向主公推荐兄台。”
雄阔海道:“难得兄弟看得起我,我愿投兄弟麾下,为兄弟效力。”
黄天笑道:“好,我敬兄弟一杯!”说着,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请!”雄阔海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后,众人走出酒楼。
黄天看了一眼时辰,说道:“天色已晚,兄台不如去我家休息一晚把。”
雄阔海笑道:“多谢兄弟赏识,不过我已经找到了客栈。我的行李马匹还留在那呢,容我取回后明日再去府上拜见。”
“既然兄弟这么说,我也不强留了。”黄天笑道。
雄阔海抱拳道:“告辞!”说完,转身回客栈去了。
雄阔海离去,众人也转身回家。
“咕咕......”众人路过集市时,只见路边有一个卖鸽子的人。
黄天对这些鸽子不感冒,倒是蔡琰对这些白白的鸽子很是喜欢,当下想买一只。
那人见蔡琰想要养一只,直接打开木笼,只见那几只白鸽从笼子中跳出,乖巧的落在那人胳膊上,由那人介绍。
黄天本来不在意,见那些鸽子这么听那人的话,不由眼神一亮。上前问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这些鸽子是你养的吗?”
那人笑道:“小人曲方,只是一介农民,这些鸽子是用我爷爷留下的方法训练的。”
黄天又问道:“那你会养鸽子吗?”
曲方自信道:“不瞒这位官人,我除了养鸽子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听到曲方就会养鸽子,黄天不仅升起来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