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着手上的书信,黄天不屑的冷哼一声。
前些日子自己收到了宇文成都的书信,想邀请自己加入杨家的势力,语言诚恳,态度端正,黄天可以确定是宇文成都亲手写的,可到了后半部分却变得虚伪客套,潜意思让自己从吕布这里黑走一部分兵马或者取而代之。一看就不是宇文成都所写。
这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可把黄天气疯了,当场就把那封书信撕得粉碎,本来想回信都不回了。
今天黄天本来刚送走吕玲绮要回去,却接到了一份给自己爷爷的书信。黄天觉得事有不对,便没告诉任何人,擅自拆开了这封书信。
黄天看过这封书信后,立刻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这封信正是杨彪,或许是杨坚杨素借杨彪之手写的书信。信里面先使用各种大义劝黄琬加入他们中兴汉室,以黄琬的性子说不定还真的动心了。
看到这里黄天就嗤之以鼻,究竟是不是中兴汉室谁知道。
后面居然婉转的让黄琬以忠孝仁义来压自己,让自己屈服,加入他们的大部队,如果自己不同意,就说自己大逆不道,让黄琬将自己逐出族谱。
看到这里黄天就险些气炸了,你他娘的还想用这种方法强迫小爷加入你们,杨家是吧,别以为宇文成都能保你们多久,老子迟早要你弘农杨氏灭族,看你还敢嘚瑟。
一把将书信丢入火盆,黄天叫来下人吩咐下去,以后再有给黄琬的书信直接交给自己,如果自己不在就先收起来。
“将军,您吩咐的炉灶做好了。”一个满脸漆黑的大汉走到书房门口说道。
“哦?做好了!我去看看。”黄天听到自己要的东西做好了,急忙来到后院,只见后院边放着一个大炉灶。
“我看看。”黄天从一旁的工人手上接过图纸对照起来,皱了皱眉眉头说道:“这个炉口明显太小了,你们是怎么砌的,不是叫你们按着图样造的么,赶紧返工重做。”
“宝儿,你这大冷天的不在屋中烤火,又在鼓弄些什么呢?”黄琬听到后院里的骚动,出来问道。他也知道自己这孙子一直叫人在后院鼓捣什么,而且还很重视的样子。
“爷爷,外面天寒,你小心身子不适应,赶紧回屋吧。”黄天看到是自己的爷爷出来,关心道。
黄琬摆了摆手,拿过黄天手里那张图纸自己观察起来,忽然间眼眸一亮,问道:“宝儿,你这该不会是想造纸吧?”
黄天吃了一惊,忙道:“爷爷怎么看出来的?”没错,他就是打算造纸。
不过,他造纸的目的却并不那么简单。
之前在下邳的时候,黄天曾经跟刘基王猛就天下大势的走向彻夜长谈过一次。
就在那个时候,黄天对于汉末的士人阶层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识,他发现自己小看了士族,没想到士族这个阶层所具有的能量是如此的惊人的,以至于无论是曹操还是孙权,亦或是刘备,无论是坐天下还是打天下,都必须借助这些士人,甚至受制于他们。
然而,黄天知道,一个被士人所支配的社会,一个缺乏上下流动性的社会,不但统治阶层容易滋生腐朽,下层人更没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同样会成为动乱的隐患。
想要下层人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外乎两种,一种是从军,用命拼出一条希望之路。而另一种则无非是从文,所谓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放在这个时代一样通用。
知识来自于那一叠叠昂贵的竹简之中,士人豪强握有巨大的财富,所以他们更容易获取知识,而下层人三餐吃饱已是不易,又何来余钱去买那昂贵的竹简。
自己要剿灭士族阶级,就必须借用下层人士,这样的话,势必要让下层人士有学习的机会,但作为知识载体的竹简,显然无法肩负起这重要的使命。但如果把一车竹简写就的夫子之言,换作是袖中那小小一本纸书,变化又将如何?
毫无疑问,变化必将是翻天覆地的,便宜而轻巧的纸书,可以让无论是田间耕种的农夫,亦或是高坐厅堂的士人,都可以平等的获取知识。
小小的一张薄纸,才是为这个社会注入新鲜活力的关键之物。
其实早在秦代以前,原始的纸张已被明,到得汉代之时,蔡伦将原本制纸的丝絮用便宜的树皮、破布等代替,使得纸的产量得以大增,然而经过蔡伦改进后的纸张与后世的纸相比仍十分粗糙,所以人们书写之时,仍愿意使用帛与竹简。
按照原有历史的进程,造纸术直到南北朝之时才可以高产出质量优异的纸张来。
但这个时代只有粗糙的蔡伦纸,擦屁股都嫌疼,所以黄天专门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比蔡伦纸更加细腻的竹纸制造大全。
没想到黄琬只不过看了一下图纸就知道黄天是要造纸。
黄琬笑道:“你爷爷我也算是见多识广,自然看到过关于蔡伦纸的造法,其中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