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琅邪。
陈珪刚接到曹操送来的急报,让自己将吕布十万大军托在琅邪。
如果只是吕布一人的话自己还有信心将吕布托在琅邪,可是这次陈宫也跟着吕布一起来了,这样自己就没有多少信心了。
陈珪可不敢想象,自己被吕布擒住后的结果。
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背叛了吕布军,放三十万黄巾军入徐州,差点导致吕布军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珪已经后悔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大逆转。
谁能想到突然冒出个黄天,还带了一个变态的李元霸,一下子就扭转了战果,把曹军杀的大败。
曹操后来又想到假借清坚壁野,实际是让难民拖垮吕布军的资源,谁想到那黄天竟然如此厉害,两三下就解决了难民事件,还趁机为吕布军打下了名声。曹操军这下可以是赔了名声有失民。
陈珪现在可以是对黄天恨得牙痒痒。
陈珪本来多次向曹操请示,请曹操将自己父子调到许昌,可是曹操一直搪塞自己,以他一定会拿下徐州当借口。
可是现在,吕布大军压境,曹操叫自己死守琅邪,却不派一兵一卒,甚至连一个将领都不派过来,叫自己怎么守。
琅邪这里几乎都是原吕布的叛军,军心本来就不稳。新兵就更不用说了,曹操命自己跟他一同实行清坚壁野时全都走的差不多了,哪还有新兵可召。
自己真正可用的只有两千私家兵而已。
陈珪已经后悔投靠曹操了,可惜现在已经被逼到悬崖上了,几乎看不到一丝生机。
“哎......”陈珪不禁长叹道。
“父亲大人,保重身体。”一旁的陈登担心陈珪的身体,关心道。
陈珪挥了挥手,示意陈登不用担心,又低下头沉思起来。
陈登也看出陈珪在忧心什么,不禁思索起来。
就这样一老一少两父子在书房里一声不发,静静地互相思考着。
“父亲大人,儿有一策可摆脱这个困境。”陈登突然说道。
陈珪听了陈登的计划,显得非常震惊。
“我们......只有这一步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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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早在三日前就到了,当时就想直接攻打琅邪,可是一想到刘基的计划,还是强忍住这股冲动。
毕竟吃亏吃多了,吕布也明白战略的重要性,一但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毁了全盘的计划,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刘基给了吕布一个锦囊,告诉吕布抵达琅邪后先按兵不动三日,再按照锦囊里的计策行事,就可以不损失一兵一卒的拿下琅邪。
吕布坐在大帐里,打开刘基给自己的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副竹简。
看着竹简上的计谋,吕布不禁面色古怪,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这样做,真的能兵不血刃的拿下琅邪吗?”
第二天。
琅邪城上,旌旗招展,士卒队列整齐并无混乱迹象,给人一种就算内外夹攻要想破关也要费些力气的感觉。
吕布来到城下一箭之地外,身后还跟着五百名列队站好的士卒。
只见吕布对着城墙上喊道:“我乃武王吕布!陈珪陈登父子何在?速速出来与我答话!”
五百名士卒听吕布说完后齐声大喝,将吕布言语重复一遍,直叫城上、城下、城里、城外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李大、王二是陈家的忠心庄客,因此被陈家父子委以副将之职,负责守城。
听吕布在城前叫阵,众人不由苦笑。因为陈家父子现在躲在府中三天都没有出现过了。
吕布见陈家父子半天不出现,露出一丝笑容,大喊道:“陈家父子已经逃跑了,尔等投降不杀。”
一旁的陈宫也明白了什么,跟着喊道:“陈家父子逃跑了,投降不杀。”
五百名士卒见状,也都跟着喊道:“陈家父子逃跑了,投降不杀。”
城上的兵士听得吕布军将士山呼海啸的喊声,顿时又骚乱起来。
李大一刀斩了一个交头接耳的士卒,大喊道:“这是贼人诡计,乱动者杀无赦。”
李大话音刚落,军阵里便有人喊道:“让陈家父子出来。”
李大闻声望去,却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根本找不出说话的人。
就在李大略一犹豫的时候,便又有人喊道:“陈家父子肯定跑了,不然为什么三天没出现。”
王二赶忙往说话的地方走去,同时喝道:“谁再说话,军法处置。”
但是刚刚走过去,便听得后面有一个人喊道:“让陈珪出来。”
王二回过头要找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