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黄天训练的很好,相反,这些士兵的训练方法在秦琼的眼里简直杂乱无章。
原来场中那一千兵士被分的七零八落,有的以队为单位操练,有的以屯为单位操练,然而大多数还是以什为单位。只见校场里面乱乱糟糟,口号各异,皆以当前单位为号令,完全不像一支部队。
黄天如何懂得古代的练兵方法,便把自己当初军训的那套给硬生生的搬了过来,连改动都没改动。
幸好这一千兵马都是新兵,所以并没有什么抵触。
黄天最初接管时,先令这些兵士进行比武,选出校官。都伯以下校官,具是新兵。
黄天又令什长以下者先接受训练。练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物,便是站军姿,齐步走,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等基础的东西。
而后又请几名老兵示范武器的使用,让这些兵士平时训练时均手持武器,绝不可离手。黄天什么都不做,就站在前面,倒是好好的过了一把教官的瘾。
黄天还严格要求所有人,必须在听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就要去执行,而且严格要求执行动作时的规范度,而且一个什中有一个人做的不好,整个什都要一起加练。
另外,黄天又要求这些以什长为单位的小队,不管与谁分为一队,都要配合默契,具体要求同一什之规相差无二。
所以平时训练时皆多以什为单位,偶尔会临时组合成一队进行合练,组成一屯之时却是少有,全部合练却尚未有过。
秦琼此时瞧了,只觉得乱乱糟糟、吵吵闹闹的,遂急道:“天宝,这是哪般练兵之法?简直是胡闹!像你这般儿戏的练兵,要是真上了战场,岂不就是送死去?”
黄天听到秦琼的训斥,一脸尴尬的解释道:“我对练兵之法本来就是一知半解,本来欲寻他人来替我训练,奈何伯温和景略都给我说,本部兵士,一定要亲自训练,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秦琼不满道:“天宝自己不会练,可让一老兵来帮你一下,怎么可以任由自己胡搞?向这般一盘散沙似的训练,真上了战场,何谈配合?”
黄天见秦琼把自己训练的兵马批评的一无是处,正郁闷呢,听到秦琼说到配合问题,急忙道:“叔宝不知,我的这般练法,就是为了让兵士们能够互相配合默契,可以达到令至兵行的效果。”
要知道未来的这般练法,白刃战力虽然不好说,但配合绝对是一流的。
秦琼听了,不解道:“天宝将部队拆成这样地零碎,等结阵的时候,士兵彼此不熟,如何谈得上配合?”
黄天笑道:“这个不好解释,不如让叔宝亲自试验一番?”
秦琼道:“如何试验?”
黄天道:“叔宝在那发号施令,看这些兵士的反应如何?”
秦琼见黄天如此自信,说道:“好,我便瞧瞧天宝这练兵之法有何奇特之处。”
二人站到点将台上,那上面正站着两名曲长和一名副将,却是在监督兵士训练的。不过,这三人也是站的笔直,不敢偷懒。大概因为黄天初至时,狠狠的收拾了几个不服军令,偷懒耍滑之人。
那副将见黄天上来,连忙上前见礼。
这个副将正是石达开。黄天得到这一千兵马后,也找了个理由将石达开调到军营。石达开也不负黄天厚望,一下就脱颖而出,被黄天任为副将。
黄天挥了挥手,示意石达开免礼,吩咐道:“令,全军集合!”
台上的两个曲长得到黄天指令,应了一声,立刻跑到台前,大喊了一声。
“全军集合!”
随着两个曲长的大喝,只见台下那些不管都伯还是什长,在听到这声号令后立刻对自己正在指挥着的部下发令:“全军集合!”
不过片刻,全军集合这四个字便传遍全军,场上霎时间响起“向右转!跑步走!”“向左转!跑步走!”的号令声,然后便是烟尘弥漫,场上这一千兵士好似一条条土龙纠缠在一起般,但是却始终没发生互相堵住对方前进到路,或者两支队伍纠缠到一处的情况。
秦琼初时还瞧的直皱眉头,因为场下的号令太过混乱,与他一直强调的令出如一相差太大,但瞧得片刻,却露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待见得一千兵士,不过片刻功夫便集合完毕,丝毫没发生任何混乱时,心中大惊,暗道:“天宝这般胡乱练兵,怎的兵士集合起来这般迅捷?”
秦琼虽然面上不说,心里却已经信了黄天的话。
黄天接连下了几个号令,这一千兵士无不做到最好,而且反应甚为迅捷,基本上自己命令一出,兵士便能立刻做出反应。
“让秦将军看看你们的实力,去,半柱香内绕校场跑十圈!”
一千兵士按照黄天的指示,脚步整齐的绕着校场跑了起来。步伐一致,速度是整齐一致,没有人快,也没有人漫。
秦琼何时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