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正是开始。
黄天为了使婚礼隆重,让全城百姓都知道,这游街的路线定为绕城一周。
花轿一边行进一边奏乐,全城的百姓都来看热闹。黄天又命人撒下喜糖,周围不论大人小孩儿,都可以上前去捡。捡到的人纷纷说着‘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一类的吉利话向黄天祝福,不少的孩子还跟在婚车后面抢糖吃,让游街的队伍看起来更加热闹起来。
黄天将婚礼办的如此隆重,这让吕布感到非常有面子,十分的满意。
骑在马上游街的黄天也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婚车在黄府前停下的时候,府前已经围满了百姓和前来道喜之人。
当众人见到吕玲绮走下花轿,jiao羞满面,喜上眉梢,当真是艳若桃李,美若天仙,好几位公子都看直了眼睛。
但见黄天的亲卫取来一张红毯,铺在府前,又在红毯之上摆放了马鞍、火盆。
众人心中大奇,思索着黄天要干什么。就连刘基、徐世绩也不知道黄天这是何意。
黄天走到吕玲绮跟前牵住她的小手,柔声道:“玲绮,随为夫来。”
吕玲绮已经没了战场上的英武,满脸羞涩的‘嗯’了一声,随着黄天走到马鞍跟前。
黄天领着吕玲绮跨过马鞍之后,事先任命的梁师泰司仪大嗓门喊道:“新人跨马鞍,一生一世平平安安!”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马鞍还有这种讲究!那火盆又作何解释?
此时就听梁师泰又道:“新人跨火盆,今后日子红红火火。”
跨过了马鞍和火盆,黄天的亲卫燃起了爆竹,家里的侍女撒起了hua瓣。刘基当即念起黄天写的赞文。
现场的气氛此时已经进入了GaoChao,不过婚礼却刚刚开始。
众人跟随黄天、吕玲绮一对新人入府落座之后,黄天与吕玲绮便在堂中行盥礼、对席礼、同牢礼、合卺礼、结发礼、拜天地等等。
只见黄天在厅堂摆设装饰上下足了工夫,将厅堂布置的格外喜庆,到处都是鲜花和大红的喜字。
一切仪式都是由黄琬布置,指引着黄天和吕玲绮一步步行礼。
黄天抑制不住心中的紧张和开心,一直脸上带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吕玲绮,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吕玲绮也是心情澎湃,从下车到礼成一句话都没说过,一直红着脸,羞涩的配合着黄天完成每一个礼节,默默的感受着黄天的温情,躲避着黄天那火辣的眼神。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长地久,为尔佳缘。”一句话代表着婚礼已成。
宾客们也跟着齐声行礼赞诵道:“天长地久,为尔佳缘。”
礼成之后还要敬酒、献茶,款待宾客,总要让前来观礼的宾客都吃好喝好才行!
黄天和吕玲绮最先要敬的便是吕布和严氏,因为他们既是新娘父母又是新郎的顶头上司。
黄天端着酒杯对吕布道:“主公放心将玲绮交给我!我一定会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就像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我都会始终陪伴她,直到天荒地老。”
吕布和严氏听着黄天直白朴素的话,感动的笑着点了点头。
吕玲绮也被黄天这番告白感动的要命,喜极而泣落下泪来,说不出一句话。
严氏见女儿落泪,自己的眼角也有些shi润,又哭又笑道:“傻孩子!大喜的日子哭什么?我相信天宝定会好好待你,我儿也要好好照料天宝。”
吕玲绮闻言点头:“女儿明白!”
吕布笑道:“好了!好了!这里不用你们夫妻招呼,快去同宾客饮酒!”
黄天又向自己的爷爷黄琬敬酒,又是一番感动。
黄天不用挨桌去敬酒,自会有人举杯上前向他敬酒。黄天也是来者不拒,频频举杯。
黄天现在十分庆幸汉代的酒度数不高,自己又提前做了准备掺了水,否则的话今夜自己恐怕无法洞房了。
黄天正喝的高兴,就见外面招呼宾客的管家匆忙走进了厅堂,朝着自己这边看了看,一副有话说的样子。
黄天猜测可能有事,便向敬酒的宾客行礼告罪,去问话。
管家道:“少主,雄将军带来了一批没见过的人前来,想要进府赴宴。”
黄天皱了皱眉眉头,自己在外面也摆有流水宴,府里因为地方有限,所有的位置都是定好的,雄阔海现在要加人,恐怕有点麻烦。
黄天询问道:“雄将军带来的是谁?”
管家道:“有五个中年人,个个身带兵刃,其中一个倒是气宇非凡,还有一个妇人,和一个男童一个女童。”
“这是什么组合?”黄天表示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