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道:“听你说来,这纸的造价应该远比竹简要便宜,而且使用起来也更方便,若能出手的话,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陈宫点头道:“这主意不错,就是这纸摸起来手感不错,只是不知写起字来是否也一样顺手。”
刘基道:“季晟先生不是擅长书法么,何不现场给咱们挥洒几笔,让我等见识一下你的笔力,也验证一下这纸的质量如何。”
长孙晟见众人兴致甚佳,也不推辞,道:“好吧,那老夫就献丑了。”
吕布当即命人取来笔墨,长孙晟挽起衣袖,抡起笔在竹纸上挥洒起来。
长孙晟的书法真心不错,笔锋下写出来的字甚是精巧,底子不是一般的深厚。
四个俊秀又不乏雄浑的大字便成。
“当——世——无——双,好字,真是好字呀!”陈宫等人赞叹道。
经过这一番的进献,吕布当即拨款建造造纸厂,开始批量生产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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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边境,阴雨连绵。
自黄巾军占领青州之后,张角禁止手下掠夺,按照《太平要术》治理治下,也算是深得民心。
但张角的手下大部分都是土匪流氓一类人,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生活。其中便以张角三弟张梁为首,表面上行施张角的政策,其实暗地里已经骄奢淫逸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张梁好色,其部曲为了讨好这位‘人公将军’,便在治下暗中搜刮美女,只要稍有姿色,不管是否愿意,一律强行抢走。他们也可以趁机劫掠一番,或是从中扣下一些留着自己享用。
尤其是张角两次耗费大批钱粮攻打徐州皆失利而归,一下子在青州的威信大幅度下降。
张梁趁机以防备吕布军来袭为由,将那些部曲全部放了出去,为其搜刮美女。
这些作恶的部曲有了张梁的旨意,再也不必遮遮掩掩,光天下日之下就开始强抢民女。
一时之间,张梁治下的城阳郡变得混乱不堪。凡是有个出路或是有奔头的,俱都收拾了细软行囊,拖家带口前去逃难。
短短几天下来,逃亡的百姓就超过了二十万人。
瓢泼的大雨断断续续,天空的乌云一直都没有散开的意思。
青州至徐州的路上,一辆马车冒着大雨向前行驶着,两名精壮的汉子在前头驾着马车。
“运气真好,那里有座破道观,快去那里避雨吧。”一名汉子看到了路边有一个破庙,高声道。
“正好,赶了这么久的路,我们也休息一下,也好等大哥他们赶上来。”另一个汉子道。
马车在破庙门口停下,一个汉子拉开车帘,只见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美貌妇人,带着一个十岁上下的男童,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女童走了出来。
“嫂子,我们一路跋涉,先在这里歇歇脚吧。”那汉子笑道,扶着三人下马车。
另一个汉子身披蓑衣,费力的替妇人与孩子撑着雨伞。
美貌的夫人嫣然一笑,用袖子擦拭了下额头上的雨水,一只手紧紧的牵着女儿,柔声道:“张兄弟你不用给我撑伞,我只是一介民妇,没有这么娇贵的。”
姓张的汉子憨憨一笑,道:“嫂子说的哪里话,你这不是跟我见外吗。再说,两个小家伙年纪还小,这万一得个伤风感冒,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不是麻烦了。”
美貌妇人笑道:“张兄弟正是有心了。”
“轰隆!”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只见那七八岁的女童吓得一把抱住美妇人,颤声道:“阿母,雷声好吓人......”
十岁的男童却调笑道:“打雷就打雷,有什么好怕的?小妹就是胆小。”
“呜呜......人家就是害怕打雷嘛!”女童拽着母亲的袖子,可怜兮兮的道。
美妇人笑着摸了摸女童的头,抬头望望天空。
只见天空大雨如注,雷鸣电闪,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美妇人道:“看样子,这一阵雷雨只怕要持续到夜晚。我们看来不能再向前走了,否则你们爹爹就找不到我们了。”
张大汉和另一汉子附和道:“嫂子说的是,天色马上就要黑了,再走下去大哥恐怕就找不到我们了。还是等到跟大哥回合后,咱们再向前赶路不迟!”
十岁的岳云却有些担忧道:“上午的时候我看到附近有黄巾贼兵在附近劫掠,万一他们找到这边......”
美妇人皱眉道:“那也不行,这雷鸣电闪的越来越凶猛了,眼看着就要天黑,再继续赶路实在危险。”
张大汉从马车里拿出行李递给另一个大汉,道:“老王,快点把行李搬进道观里,别被雨给淋湿了。”
王大汉接过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