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数不清的敌首被斩上半空。雄健的战马,将敌人的血肉之躯如豆腐一般撞得粉碎。
五千铁骑,将万余敌军轻松冲溃,辗得东吴军卒那是一个鬼哭狼嚎,望风而溃。
“太史将军,将士们顶不住啦!我们该么办?”陈武慌张道。
太史慈急喝道:“全军速速退上战船,撤退!我去挡住他们!”
太史慈一下跳下船来,于乱军之中大开杀戒。
“敌将接招!”雄阔海自从这次淮南之战一来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公绩,眼见太史慈自投罗网,哪里肯放过,一棒打向太史慈。
“砰!!!”
太史慈那里挡得住雄阔海这一击,直接被一棒击飞,摔到乱军之中,半天爬不起来,被吕布军将士一拥而上拿下了。
太史慈被俘,岸滩是彻底坚守不住,甘宁只好紧急开船,退入肥水中,好躲过吕布军铁骑的辗杀。
眼见船只开启,成千的东吴溃兵如蝼蚁一般涌上栈桥,你争我夺的抢着要爬上战船。
至于那些被堵在后面的东吴兵马,则被吕布军肆意辗杀。直杀得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黄天策马杀至岸滩边,却见有数十艘敌船已经离岸,驶入了肥水之中。
敌船一入水,黄天的铁骑,也就无可奈何了。
“该死,还是让他们逃了。”雄阔海拍着大tui,很是遗憾。
黄天向着敌方旗帜看去,只见一船首处,一名赤luo上身、腰夸金铃的壮汉,正负手而立,以一种jiao傲的神色,望着周边。
一看这身打扮,就知道是东吴第三将-甘宁无疑了。
“想要毫发无伤的逃走,没那么容易!”黄天念头一生,拿起马背上的神臂弓,弯弓搭箭,生生的将那神臂弓拉满,目光死死锁定了两百步外的甘宁。
甘宁正处于船上,时刻都在移动。肥水上的风浪可不小,船身颇为颠簸,这般状态下,想要射中甘宁也极是不易。
甘宁也看见黄天正准备射他,脸上却毫无惧意,反而一脸的不屑与狂傲。
“我叫你傲!”
眼见敌船越来越远,黄天也顾不得瞄准,一声低喝,那利箭已破空而出,向着甘宁呼啸而去。
船首处,甘宁还是负手而立,丝毫没有戒备。
他也是用弓好手,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在两百步距离之外伤到他。
可惜,就在他一派从容之时,岸边处,一道寒光如电射来,直扑甘宁的面门而至。
“不好!!!”
甘宁眼见冷箭袭来,急忙向后一退,躲过这一箭。
“咔嚓!”
只听见一声脆响,东吴的认军旗断做两截。
“啊!!!”
甘宁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头顶一黑,小孩手臂粗的旗杆正砸在他的脑袋上,甘宁当即晕了过去。
甘宁在昏迷前才知道,原来黄天要射的是军旗,不是自己。
黄天用的虽然是神臂弓,但是距离甚远,到的船上时已是强弩之末,他要躲闪开也十分容易,再加上自己一时措不及防,没想到黄天射的却是认军旗。
一旁的陈武也是吓了一跳,赶忙扯开旗帜,看甘宁脑袋上一个大包,双目紧闭,不由也有些慌了。
“还好,只是昏了过去。”陈武伸手按住甘宁心脏,感觉还有心跳,这才如释重负。
黄天见船只已经离远了,案上的东吴军死的死,降的降,再加上自己俘虏了孙尚香,雄阔海拿下了太史慈,也不亏。
“回城!”黄天大喝一声,带着兵马压着俘虏返回合肥城。
淮南,全入吕布军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