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不得,只好各自四散逃难而去。
得知吕布军包围了寿春城,曹仁可以说是忧心忡忡。
面对着强悍的吕布军,曹仁现在能做的,只是极力的压制住士卒们的惶恐之心,期待着自己能够撑到曹操援军到来的那一刻。
不过,令曹仁感到意外的是,数倍于己的敌兵虽然将城池围成铁桶一般,但却并没有急于攻城。
曹仁一人思索不出对策,急召众将议事。
暴躁的南风,粗鲁的在街上穿行。刮起地面上的黄土,扬到天空再撒下来。
阴云遮日,天地一片昏沉。
原本热闹的街面上,现在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只见家家紧闭房门,整个城池如死一般沉寂。
诸葛诞策马从大街上走过,却不见一人。
他能够感受到,四周无数的人民,只能用担惊受怕、惊惶失措的眼睛,悄悄地从门缝里偷偷向外观看。
原本繁华热闹的城市,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座被阴云所笼罩的‘鬼城’。
曹军真的能给人民幸福吗?
如今吕布军围城,人民全都躲在家里,没有一人愿意帮助曹军守城,由此可见曹军在寿春城里并没有多少民心。
诸葛诞摇了摇头,拍马抵达曹仁府邸。
诸葛诞进府之时,见寿春文武都已经到齐了,自己反而是来的最晚的。
“诸葛诞,你的架子还真大啊!”曹仁不满道。
诸葛诞拱手道:“诞于路上耽搁了点时辰,望将军赎罪。”
“切!”曹仁不屑的撇了撇嘴,转过头去。
诸葛诞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站到了一旁。
“诸位,如今吕布大军兵围寿春,却不攻城。欲意何为?”曹仁问道。
众人也看不透吕布军的用意,皆沉默不语。
曹仁看向诸葛诞,冷笑道:“诸葛公休,你的看法呢?”
诸葛诞一愣,不明白曹仁什么用意,拱手道:“依在下所见......”
“行了行了!”曹仁挥手打断诸葛诞的话,嘀咕道:“净说些废话,问了也白问。”
“噗嗤!”一旁的牛金忍不住笑了出来,牛金一笑,武官都笑了起来。旁边的满宠、陈娇等文官接摇头不语。
诸葛诞的脸色当下气的铁青,明白了曹仁这是拿他‘开涮’呢。
下堂之后,诸葛诞回到家中,直接将家中仅有的几个酒坛、花瓶全部砸碎,以当做泄火。
“先生,那曹仁太过分了!”亲兵也开始为诸葛诞抱不平。
“那有什么办法。就算我再怎么不满,可还是在他手下做事。”诸葛诞低声。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
突然,亲兵想到了什么,说道:“先生,一个月前那个道士不是给了先生一个锦囊吗?何不打开看看。”
诸葛诞也想起那个锦囊,思索了好一会,从怀里拿出那个锦囊,取出了里面的布锦细看,看着看着,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看着这八个大字,诸葛诞陷入了深思。
想起曹仁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想起自己在曹军中受到的遭遇。
“曹仁,曹仁......”诸葛诞恨恨道,手中紧紧攥着那一道帛书,目光之中,迸射着一种怨恨之火焰。
怨恨是一种可怕的力量,一但爆发出来,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