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带着徐世绩回到大营,立刻向张辽举荐了徐世绩。
当张辽听说徐世绩精通阵法,非常欣喜,当下封徐世绩为随军军师,跟王猛、阎象同一职务。
“哎呀,不就是破个阵,竟然还要封一个来路不明的道士做军师......”宋宪不满的嘀咕道。
“喂喂。”曹性拉了拉宋宪,示意宋宪不要说了。他知道宋宪是什么意思,吕布军手下的猛将越来越多,宋宪这些武艺差的将领越来越没有地位了,所以宋宪心里自然有些不忿。
“呵呵。”徐世绩自然看得出宋宪的心思,但也不愿意就这样落了面子。
“既然这位大人说了,我们就来打个赌吧。”
“打什么赌?”宋宪不屑道。
徐世绩淡笑道:“我请七个伙头兵用竹棍布一个阵,将军可以前去破阵,如果将军破阵成功,我甘愿为一主簿。将军如果无法破阵,也不用拿出什么。”
宋宪以为徐世绩瞧不起自己,怒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阵法有什么奇特的。”
众人也想看看徐世绩的能力,也不阻止二人打赌。
大帐外,宋宪站在中间,只见七个伙头兵各持竹棍围着宋宪。
徐世绩见已经站好,便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伙头兵得到徐世绩下令,围着宋宪旋转,一边转着,一边用竹棍在地上敲击。
宋宪见状,不屑的摇了摇头。
“啪!”一竹棍敲在了宋宪的背上。
宋宪大惊,急忙转身想要看看谁打自己,却又被一竹棍打在了背上。
“哎呦!谁?啊!谁打我?哎呦!啊!”
不到一会,宋宪身上就挨了十几棍。
“可恶!”宋宪大怒,大手探出,想要随便抓住一人。
谁见那伙头兵一闪,轻松躲过了宋宪这一抓。
宋宪大惊,还想继续抓,却又挨了几棍。
“哎呦!别打了!啊!好疼啊!”
宋宪毫无还手之力,被打的抱头龟缩。
曹性惊得目瞪口呆,问道:“徐先生,这是什么阵法?这么厉害!”
徐世绩笑道:“这是‘空竹七子阵’,专门对付心浮气躁之人,万试万灵。”
宋宪还待反抗一下,只见那些竹棍穿过宋宪身旁,一下子就将宋宪锁了起来,怎么也挣不开了。
“哈哈哈!”张辽大笑道:“宋宪兄弟,你服气了吧?”
被锁住的宋宪无奈道:“服了服了,我服了。”
随着宋宪一声‘服了’,将他锁住的竹棍也分散开了。
次日,中军大帐。
张辽等人齐聚一堂,商议破八门金锁阵一事。
徐世绩道:“将军放心,我们先看敌军如何布置,贫道自有破解之法。”
张辽当即带领众将动身,点齐兵马,出营直抵寿春州城下。
张辽连同黄天、王猛、徐世绩三人,带齐兵马直到阵前。
曹仁得知张辽等人带兵前来,立即穿上衣甲,引大小将校三百,抵达阵中高台上,厉声喝骂道:“你们这帮缩头乌龟,被我的八门金锁阵吓得不敢出手,今日终于出来了,我定要与你们分个胜败!”
众将不理会曹仁的叫骂,只等徐世绩的吩咐。
徐世绩仔细观察了一阵,对王猛笑道:“景略先生研究了这么些天,就没有研究出破解之法吗?”
王猛看徐世绩不像是在讽刺自己,道:“说来惭愧,我研究了这么些天,虽然也研究了些门道,但是曹仁的八门金锁阵想是改进过,我......真是惭愧。”
徐世绩不屑道:“改进?景略先生太高看曹仁了。”
众人奇怪的看向徐世绩。
徐世绩:“我一仔细观察了一下,曹仁此阵有三大失误。”
“第一,此阵根本没有布置完全。想来曹仁得到的恐怕就是一张残阵图,所以此阵根本没有布置完全,曹仁还自作聪明的胡乱将残缺之处补上,这样反而让这个阵法的威力更加下降。”
“第二,此阵原本是以盾牌长qiang为墙,以保证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可曹仁现在竟以木料为墙,他以为这样便可以加强大阵的防御,可这样更是毁了这最大阵的威力。”
“第三,此阵乃是死阵,并非活阵。所谓阵法,要多变,才能有阵法应有的威力。曹仁这阵,竟以木料为墙,一看就是个死阵。而且再看在那高台上的曹仁,手中连令旗都没有,一看就不懂这八门金锁阵的变化。想这八门金锁阵,乃是上古十阵之一,必是暗藏杀机,变化无穷。可这样一座精妙的大阵,被曹仁给糟蹋的面目全非,真是暴殄天物啊!”徐世绩说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在场众人听到徐世绩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