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吴猛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对周全说:“请!”
周全也不跟他客气,从口袋里抓出一大叠符纸,找出了一张,正是以前画好的隔空取物符,又名“五鬼搬运符”。他念了几句咒语,运功点燃了符纸,向着铜盆指去,喝了一声:“去!”
符法形成的效果之下,周全可以感应到自己神识沿着一个螺旋形的白光通道进入了铜盘之下,“看”到了里面的玉佩,接着他不由自主地撞向玉佩。
玉佩变得无限大,他只看到无数密密麻麻的、很规则的象玉一样的石块砌成一排排通道。由于他的闯入,玉色石块的围墙开始崩塌,接着整个世界都开始碎塌。。。。。。
这只是一瞬间,可能连十分之一秒都不到,周全又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而那碎塌的玉石世界化为五股洪流涌了出来,他必须指出一个地点,作为这无数玉石碎片的去向,也就是他想把玉佩搬到的目的地。周全的目的地是谢府内的小院,牛梦的手上,他刚一想到这儿,脑中立即出现牛梦所在的位置,他的神识锁定的牛梦的手上。
周全以前也有使用过五鬼搬运符,但过程并没有这次清晰,也许是支道林和道安以精神力在助他。但就在此时,突然一股猛烈无匹的压力似排山倒海般向他的神识压来,截断了前进的方向。。。。。。
周全开始施术后,吴猛就在紧盯着他,正是他在暗中使坏!
法术与符术是同根连枝的道门功法,只是使用的载体不同:法术是直接以自身为修练载体,调用自身精气神、阴阳五行之气与周围环竟感应相激而产生特殊效果,修练门坎更高,不容易修练;符术是借助符纸为媒介,以符文产生的奇异效果来进行法术施放,修为较低的人就可以画符,并且可以转让给修为更低,甚至是没有修为的人使用。两种体系应该是各有所长,但周全接触符术才一年多,吴猛却有五十年以上的功力和经验,还有名师指点,从这一点来说,周全比他差得太多。
正因为符术和法术是同体系的道法,吴猛的修为又比周全高得多,所以他可以在周全施术的过程中进行微干扰。这种干扰不但皇帝、太后、谢安和众宫女无法查觉,连支道林和道安这两个身具佛门神通的高僧都无法介入,除非有符法或道法比吴猛更高深数倍的人,才可以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入微干扰。
周全大急,这要是被拦截住,符法就失败,玉佩才刚出铜盆外,吴锰轻易就能送回去,其结果就不用说了。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赢他!身处绝地,周全反而涌起一股拚命的凶厉之气,这是不惜一切、宁可玉碎也不瓦全的气概,就是天王老子在前面也要把它撕得粉碎!
他这股凶杀恶气一起,猛地觉得身边白光大盛,无数白光射穿自己身体,但却没有觉得疼痛;空中似有梵唱之音响起,直灌入他的心田之内。他觉得体内有一股躁动,那股杀意虽淡了一些,其充沛绵礴无有穷尽的力量却涌起。。。。。。这种感觉好熟悉,被洪涛和阴宁九逼着画避火符时,他觉得身上有一股燥热,就是这股能量;在树林里,他危急之时突然产生了莫大的力量,一拳把阴宁九打飞,也是这种能量。然而这一次要更强烈十倍,更清晰十倍。
同时,周全觉得有一个宏大的声音震天动地似地呼喊:找到他们——找到他们——
这一瞬间,周全觉得自己如一只受困的野兽,带着孤独的肃杀,血战无归的气概,夹着无穷的怒火和杀意,向着涌来的无形压力发出了一声怒吼!怒吼似排山倒海向前,冲毁了一切。
这一切外人都看不到,但所有人都感觉有一瞬间似乎喘不过气来了。
吴猛轻哼一声,脸胀得血红,紧接着又变得煞白,可能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并且他也被吓坏了,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有这么深厚的修为!不可能,难道是两个和尚在帮他的忙?他恶狠狠地盯向了支道林和道安,恨不得把他们吞了,但支道林和谢安却象什么都不知道,并不看他一眼。
周全微笑着说:“请打开盖子,玉佩应该不在里面了。”
小皇帝忙叫:“启盖!”
宫娥上前,将盖子翻开,金盘之上果然已经空无一物。除了吴猛和他的两个小徒弟,其他人都齐声喝彩。
小皇帝说:“盖上,再盖上,请仙师施法,把玉佩变回来。”
吴猛应了一声“是”,在桌前进了几步,掐诀便向铜盆中指去,但这时他的脸色又变了,伸出手象中了定身术固定在那儿。就这一会儿功夫,他已探查不到玉佩的去向了。不知道在哪儿,如何能再搬运回来?
周全暗松了一口气,他赢了!“吴大仙师,莫非你变不回来了?”
吴猛的脸忽青忽白,又掐诀打了几次,“这,这不可能,你把玉佩藏到哪儿去了?”
这下众人都知道他是变不回来了。小皇帝问:“可以开盖了么?”
吴猛脸色铁青,躬身行礼:“皇上恕罪,太后恕罪,我,我输了。可是他作弊,他请了别人帮忙。”
周全冷笑一声:“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