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俱是一时英杰,太平道如何能敌,遂由盛极之时急转直下。后传张角在冀州病死,由张梁统率固守广宗,当年十月,皇甫嵩率官军偷袭黄巾军营,张梁阵亡,三万多黄巾军惨遭杀害,五万多人投河而死,张宝也随即于下曲阳兵败阵亡,十余万黄巾军被杀,青州黄巾一被迫接受曹操的收编。。。。。。
周全脑中灵光一闪:“以张角之能,符水可令人起死回生,有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能,已经是个地仙级人物,如何会病死?他若不死,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这里面肯定有内幕!”
“正是!修道小有所成之人都百病不生,更何况是张角这样的奇人?若说几次败仗就把他气死了,就是杀了我也不信!他若没有神通,如何能骗得十万、百万计的人起义造反?”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认为吸血妖道就是张角?”
知秋子说:“那时我还是个八九岁的小孩,有幸见在城中见过他一次,留下深刻印象。如今那妖道虽无实体,又看不清脸面,但装束、身高、气势都极象他,就算他不是张角,也应是太平道中人。”
“这么说他是诈死脱身了?或是被什么高人逼迫退出,可是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知秋子摇头,“这个贫道也不知道了,不过那妖道对你五斗米看特别垂青,我怀疑并非完全是你们的练功、炼丹卓有成效,而五斗米教特别是你统一后的五斗米教与当成的太平道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你们不是反抗朝廷,而是入主朝廷,最后取而代之,兵不刃血,比之太平道又强了一筹——或许他是因此对你特别倦顾吧?”
周全倒是没想过会有这种隐情,但细细想来,妖道确实有对他格外开恩过,否则他是斗不过弥勒教的。“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是他从弥勒教手中救了我,那时也觉得他的装扮有些眼熟,象是本教中人,还以为是本教的前辈,后来知道他是元凶首恶,才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后来也就没再往这个方向想了。假设他真是张角,怎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他被杀了,阴魂不散?或是当时有维护汉朝的高人出面,迫他隐退,所以他学了奇功来报复?”
知秋子连连摇头,他也没有一点头绪,这些说法都有可能,但也都不太可能,张角有仇也不能对全天下的修真之人报复啊。
看起来他们似乎找到了些线索,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摸到,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张角绝对不是病死的。历史上有无数迷团,永远也解不开,这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周全见没什么收获,便告辞回去,叫他们师徒安心在这儿藏着。既然妖道一年时间都没找到这儿来,就说明这个藏身处他找不到,不需要再换其它地方了。临行知秋子也给了周全一块万里唤神玉符,重要时刻只要将玉符震碎,知秋子很快就到。
周全总共收到七块这样的传唤玉符,一块是许逊给的,一块是白云先生给的,一块是葛洪给的,一块是张道全给的,两块是张道全转交的属于左慈、葛玄的。现在张道全和葛洪已经死了,包括知秋子只有五块有效。
周全几乎按耐不住想招来左慈或葛玄,毕竟他们也是东汉末年得道的仙人,或许可以知道更多张角的事。但这两个仙人只答应帮一次忙,并且他们也在逃避着吸血妖道,万一没问出有用的东西,反而曝露了他们,实在是得不尝失,张道全的死就是一个深刻教训,所以周全又忍住了。
两天后,周全再次出现在北极,这一次同来的是谢雨卓和公孙薇,牛梦没有再来,带上公孙薇主要是因为她博闻强记,知道许多稀奇古怪的事,也许会有特殊作用,比如不尽山之行。
白云先生依旧是躲在冰川内,也加入了队伍中,路上公孙薇自然免不了向他讨教弹琴的技法和心得,再人一打开话匣子就再也关不住,说的尽是专业术语,周全和谢雨卓一句话都插不上。
这一次破冰神舟内辅了一层火浣布,隔绝了外在的冷气,舱内仅是象中原北方的冰冻天气,相对来说已经是很暖和了。火光神珠动力强劲之极,冰破神舟以比上次快得多的速度向下潜,很快就到达了上次遇险的地方。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冰核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无所谓往哪个方向钻。既然右下方有很强的磁力存在,肯定有别的地方大有不同,于是周全调整方向,向着那个方向钻去。为了避免发生意外,这一次他们身上没有带任何会受磁力影响的金属。
一路斜向下钻,大约有四五百米,照海境中才出现了黑边,众人精神大振,公孙薇和白云先生也停止了说话,都紧盯在镜子上。不过镜子上只在边沿一块是黑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离他们大约还有三四百米。
谢雨卓问:“你们猜会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钻透了冰层到达地面了?”
周全说:“也许吧,反正不是冰,再下去一些就可以看清楚了。”
到了这儿似乎更冷了,虽有火浣布隔着,舱内还是冷得出奇,并且冰层也更硬了,破冰神舟前进的速度大为减慢,不过还好还能继续前进。这儿大约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万载玄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