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等下周全还会陪他玩,不由欢迎雀跃,带着几个小太监和近身待卫走了。
至了上次褚太后接待周全的厅堂,褚太后赶走了所有人,吁了一口气坐在靠椅上,显得极为憔悴,疲累得象骨头散了散。
周全则坐在侧面最近的席位上,两人眼神极为复杂地对视着沉默了一会儿,?太后说:“你。。。。。。你看到我送去的画,知道画中的意思了么?”
“看到了,不过我笨得很,这个意思还是我夫人看出来的。”
褚太后惊得站了起来:“什么,你夫人知道了?”
“她倒是没关系,我什么都对她说了,事实上她很关心你,很同情你。”
“冤孽啊!受弥勒教毒害,我没有一死以保持清白,与你合体已是罪不可怨,谁知还留下了祸根。这叫我还有何颜面见人?我,我本待一死了之,又恐幼帝无人照看,被人谋害。。。。。。便是死了,我又有何颜面见先皇在天之灵?”
周全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勇敢地握住了她的手。“不,你不必有任何愧疚,这次事情完全是个意外,是弥勒教惹下的祸,你没有犯任何错误。你本性贞洁淑德,守节这么多年,浪费大好青春,费心费力辅佐幼帝,已经很对得起司马家了。况且你当时想自杀,是我救了你,你等于为司马家死过一次了,绝对不欠他们家半分。”
褚太后抬起眼光来:“真的吗?可是世人怎能理解,他们又会如何嘲笑我?”
“别人的看法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觉得有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心里塌实了,做什么都不会心虚,任何困难都可以迎刃而解。你应该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生活和自由地选择,不能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
“若是民间女子还可再嫁,我身为皇太后,哪有可能选择自己的生活。”
“皇太后怎么了,在我来的那个世界,皇太后照样与别人偷情,没有一个人敢说她不贞,连皇帝都不能把她怎样。男女是平等的,可以自由地恋爱,自由地结婚,只要双方同意随时都可以离婚,然后与另一人结婚。丈夫死了,可以自由地嫁人,并没有什么不合礼教大逆不道,为先皇守节存属思想上的禁固和虐待,这是极不道德的,不讲人权的。。。。。。”
褚太后有些芒然:“你来的世界?”
周全微吃了一惊,又说漏嘴了,不过也没有必要再隐瞒。“我确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是真正的天降神人,我那个世界。。。。。。称为天界亦无不可,只要没有触范法律,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限制别人自由和选择的权力。。。。。。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把这个时代变成那样。”
褚太后眼中闪出了热切的火花,那是对自由、对爱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