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
周全一口气放出四五十个刀枪不入的人,感觉也有点疲惫,不过运转丹田内的金鱼怪丹,真力快速运行一周天,精力便恢复了大半。他见这边暂时没问题,而西边死伤惨重,少数敌人已经冲过了障碍,形势十分危急,忙向那边飞跃过去。
司马昱急急叫住了他:“元归,挡不住了,快放你的雷球符法!”
周全暗皱眉头,刚才杀了太多人之后,已经让他有些手软了,实在不愿再用强力符法对付这些完全不符法术的人。但此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不容他有慈悲之心,咬了咬牙,发动了一张火球爆?I符。
只见他双手之间一颗艳红小珠生成,向着远处的敌人飞去,红光暴闪,才飞出不到十米,小珠已变成一颗直径两三米的大火球,烈焰腾腾,离地数尺呼啸着撞飞过去。
敌阵前沿的人忙奔逃躲避,但火球沿地面快速飞来,眨眼已经轰到。这儿是一条不宽的山谷,最狭窄的地方才十几米,敌人在冲锋之时,人员密集,迎头撞来哪里还有地方可避?大火球从中间撞过去,摧枯拉朽般在人海中劈出一条人巷来,两侧尽是着火的人,人仰马翻乱成一团。大火球在人流中飞撞了十几米才爆开,又烧着了更大一大片人马。
施放火球爆烈符比风火雷球要快得多,一个火球爆开,火焰还没散去,第二个又来了,第二个刚炸开,第三个又来了。这是强弱悬殊的无情屠杀,就象是拿着钢铁大炮轰炸手无寸铁的妇孺,毫无荣耀和成就感可言。若不是逼不得已,周全绝对不会这样做,他心里已经开始觉得不安了。
西边谷中火焰冲天,人肉焦臭与黑烟笼罩,一个人的手上能“变”出威力这么大的火球来,毫无挡格的可能,英勇擅长的姚氏兵团崩溃了,还能跑得动的人都丢盔弃甲往后跑。铜锣声响起,两侧向山上冲击的兵将也开始向后撤。
这时周全感应到了一股异样强大的力量,他说不上是什么,但已令他已悚然心惊。果然,如潮水一般向后撤的敌人中有三四个人走了出来,他们走得并不快,但所到之处,熊熊火焰都自动熄灭了,似有一股无形的力场把火焰与黑烟推开。
最前面的一人弯腰驼背,大热天戴着羊皮帽,穿着破破烂烂的羊皮大衣,拄着一根镶着整个羊头骨的拐杖,身上挂着零零碎碎的骨头、藤条、白色石块之类的玩意儿,看起来象是某个部落的巫师,那股强大的能量就是他身上发出来的。跟在他后面的三个人一脸肃穆,其中一个正是姚襄,另两个则是面貌相似的强壮中年汉子,也是羌人的打扮。
山谷两头的敌人都退了回去,一股肃杀之气却铺天盖地而来。司马昱、谢沿、邱灵柔等人也感觉到了,所有人都往这一边望来,连伤者都停止了呻呤,整个山谷都静了下来,唯有濒死的马匹在悲鸣。。。。。。
老巫师停了下来,抬起头来,一张脸上层层叠叠尽是皱纹,耷拉着的眼皮下,一双混浊的眼睛空同地望着前方,空无一齿的干瘪嘴巴抽动,叽叽呱呱地说了起来,似乎极为愤怒。
姚襄大声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用法术杀死没有神力的人?难道汉人的修道界都介入了战场,开始对普通人屠杀了吗?”
周全冷笑道:“我不是修道界的人,我只代表我自己,与修道界无关,也与国家战争无关,我是为了我和我家人的生存而战!我早就警告过你,叫你退兵,是你不知进退自寻死路,休要怪我下狠手。”
姚襄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敢隐瞒,以古羌语对老巫师说了。老巫师接着说了几句,姚襄翻译道:“你用法术对付凡人,天神会惩罚你的,你的恶行必须停止,并且要由你的师父对你管束。”
周全气往上冲,怒道:“你们气势汹汹来杀我,难道我要束手待毙让你们杀不成?我用法术杀人是杀人,难道你用刀枪杀人就不是杀人了么,这有什么区别?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不着你来管,别以为你装神弄鬼我就怕了!快快给我滚开,退兵百里,要不然别怪我不懂尊老爱幼,连你都杀了。”
姚襄翻译之后,老巫师“嗬嗬”几声,腰突然直了起来,混浊的双眼开始变得明亮,亮得有些妖异,仰头向天,双手高举,嘴里又快又急地呦喝起来。
姚襄紧跟着翻译:“。。。。。。天神阿爸木比达,睁开您智慧的双眼吧,古老的预言,从天而降的恶魔,无视众神的戒律,用闪电和火焰燃烧大地,用月光一样的利剑刺穿我们的胸膛,屠灭生灵,席卷大地。。。。。。我遵循你的指引,开启尘封的烙印,给予你的子民白石的神力,驱逐魔鬼,光照大地。。。。。。”
周全又好气又好笑,他学的都是正统的符法道术,居然有人把他当恶魔来对待了,这样对着天空乱喊有用吗?且看看是汉人的神仙厉害还是你们羌族人的天神厉害!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周全扬手一道掌手雷便发了过去。老巫师羊头杖一举,那道闪电离他还有几米便无声无息消失了。
周全吃了一惊,不加思索又一道火灵符发出,一股火焰奔泄而出。火灵符的有效距离不过十米,本烧不到巫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