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破自从进到白宅后,就总觉得有些地方很不对劲,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公冶先生,您需要去看看灰熊的窝吗?”白雅惠征求的问着。
“啊不……不用了。”一听到要去看猫住的地方,公冶破再次冷汗。
啊!对啊!为什么从进了白宅开始,自己就再也没打过喷嚏?跟平常的感觉是一样的!怪不得感觉奇怪,既然这栋房子内养了十多年的猫,那么自己肯定会问到猫的味道而打喷嚏。可为什么,现在却完全没事?
“所以白小姐,你认为灰熊是被自己家里的知情人士偷走的吗?”公冶破一边打量着房间的布局,一边随口问道。
“是……是的。虽然我很不愿意怀疑他们,但是灰熊已经失踪一星期了,所以……”白雅惠有些难以启齿。
“算了,那还是去看看猫的窝吧。”强忍着对动物的恐惧,公冶破决定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意外的是,灰熊的窝并没有想象中的异味很重,公冶破也没打上几个喷嚏。
“这个窝看起来挺新的,是刚换的吗?”公冶破打量着猫窝问道。
“是的,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大哥买来的,大哥很喜欢灰熊,就连它的食盆和一些玩具也都是大哥买来的。”一提到她的大哥,白雅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前辈,这个能吃吗?”迪乌坐在一旁,正撕开一个白色的袋子,正准备拿起里面的东西放进嘴里。
“喂!!别吃!!”看见迪乌正打算把黑乎乎的活性炭往嘴里塞,公冶破一个箭步冲上去抢了下来。“混蛋!你不认字吗?!这个叫活性炭!活性炭!上面写了不可食用!没长眼吗?!”气愤的暴走中。
“嗯。”迪乌茫然的看着公冶破,乖乖的点着头。
“恩你妹啊!真是的。”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对白雅惠说道:“抱歉啊,这孩子小时候受过刺激,脑子不太好使。”
“是这样啊。”白雅惠同情的看了看迪乌。
“对了白小姐,这栋房子你们经常打扫吗?”言归正传,公冶破又将问题转移到了白雅惠的身上。
“是的,因为三姐有洁癖,所以这栋房子要经常打扫,在灰熊失踪的前一天,我和大哥二哥还刚刚清理完呢。月底是父亲的三周年祭日,所以这次我们收拾得很干净,就是为了让三姐回来之后能舒服点。”白雅惠详细的解释道。
“那这次的大扫除使用的工具能给我看一下吗?”公冶破问道。
“哦,好的。”
三人来到工具室门口,公冶破又开始打上了喷嚏。
“啊,抱歉,工具已经很久没换了,可能上面还沾有很多灰熊的气味……”白雅惠歉意地说着。
“没啊切——事,我进去看啊切——看。”捂着鼻子,公冶破走进了工具室。
“对了,白小姐,大扫除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公冶破在工具室里捏着鼻子问道。等等,那个是……?
“不对劲的话我倒是觉得二哥有点不对劲。”白雅惠仔细想到,“二哥那天来的时候,背了一个很大的包,以前都没见他背过那么大的包。”
“大体情况我差不多了解了,接下来就要去挨个拜访一下令兄和令姊了。”检查完房间后,公冶破差不多已经知道了犯案手法,至于动机,还要等见面后才能了解。
首先去拜访的是白雅惠的大哥白鸣涛。
城南市中心医院,八楼手术室旁办公室内。
“小惠,这位是?”刚做完一起手术的白鸣涛看着公冶破问道。
“哦,这位是我的学弟,跟我一起来看你的。”白雅惠连忙介绍道。
“你好你好。”白鸣涛热情的跟公冶破握了握手。
“诶?你的手怎么了?”公冶破看着白鸣涛绑着创可贴的无名指
“哦,呵呵,刚才接主刀医生递回来的刀时不小心划倒的。”白鸣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大哥,别忘了过两天回家给爸爸谭祭。”随后又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医院。
之后是去保险公司找见的白鸣海,但是公冶破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三人又转去了白鸣海的家中,白鸣海正在与妻子吃晚饭。
“先生,你家的黄瓜脱水了。”迪乌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人家的厨房,举着一根已经被他偷吃掉一半的黄瓜毫无情绪的说。
“哈哈,这孩子真有意思。”白鸣海却毫不在意,摸着迪乌的头爽朗的笑道。
“对了小惠!”白鸣海的妻子突然叫了起来,“来来来,我领你看看前几天我过生日的时候鸣海给我买的化妆品!”
“啊?前几天是嫂子的生日啊!我居然都不知道!”白雅惠一脸惭愧的捂着嘴。
不过在白鸣海这里也没有什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