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呼吸困难。
“你们都下去吧!”那两个老头见人已经被捆好,随意的挥挥手下令。
“是!”侍卫们恭敬的领命出去关好门。
桑晓晓见状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透过挡在额前地湿发看着眼前这两个看着很是眼熟的老头。终于认出他们就是那天那三个曾经审问过她的其中两个,她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当时的身份是宫里的御医。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迟钝久违的发音让桑晓晓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会说话,或是舌头已经开始退化。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其中一个老头靠近桑晓晓,用手开始给桑晓晓把脉。
“你有没有想起什么?”另一个老头则把手放在桑晓晓地头部很有兴致的摸索着,好像她地脑袋长的跟一般人不同似的。
听着他们一个劲的询问,见他们用那种奇异像是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桑晓晓心里顿时冰凉凉的没有一丝热度。
“你这段时间里有没有想起什么?”
“你的头部以前受过伤吗?”
“你……”
桑晓晓闻言恍惚失神地摇头,嘴里结巴着问出心里急于知道的疑问。“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被关多久了?”
“你什么时候被关的?”现在给桑晓晓把脉的老头闻言,还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个男人,就是皇上死的那天!”桑晓晓边说边干涩的吞咽着口水。
老头闻言愣了一下,带着点怜悯地看了被绑在石椅上的桑晓晓一眼,偏头和另一个老头对视一眼后才回答:“现在距离陛下归天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已经这么久了!”桑晓晓闻言呆怔了一下,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久,“那炎无月呢?我要见他!”
“摄政王他已经把你全权交给了我们。你现在只要乖乖的听话,相信我们会治好你的!”另一个老头冷硬的接口,看着桑晓晓的眼神很是不善。
乖乖地听话?
她不要!
“我没有病!”桑晓晓挣扎着反抗,不想做任何人的研究材料。
“你不要动,乖乖的听话,我们一会帮你恢复记忆的!”老头继续强硬的劝说着。
“我不要,我不要!”桑晓晓闻言,看着他眼底深处的点点疯狂。却是更加激动的开始挣扎着扭动,可惜锁链的束缚却使她的身子连椅背也离不开。
“你压着她,我来给她喂药!”见状,那个作风强硬的老头说着就从后面地炉子边端来一碗还冒着白烟地中药。
“我不要,你放开我,你给我滚开点!”桑晓晓故作凶狠的挣扎着吼叫。
“你不要动。老实点!”一直站在她身边地老头试图用双手压制住激动的桑晓晓。
“你用力啊!”见成效不大,端着药碗的老头急着叫道。
“我多大年纪了,我哪压得住她,你等等,我去叫两个侍卫进来!”另一个老头闻言放开桑晓晓,抚着胸口喘息着向外走去。
“你们两个来帮我压住她,我来喂药!”见侍卫进门,端着药碗的老头命令。
“是!”那两个侍卫闻言听命的上前用强大的力量压制住桑晓晓。
见状,先前出去叫人的老头反而眼带不忍的站远了点。
“走开,你们放开我……唔……唔……”桑晓晓无力的挣扎着。却是徒劳无功的反抗。
“你们两个把她的头抬起来。把她的嘴捏开,对。就这样!”端着药碗的老头一步一个指示的命令着。
桑晓晓只觉得下颚处火辣辣的刺痛,然后就是一股滚烫并难闻苦臭的药水流进嘴里并顺着喉咙滑下,快的甚至让桑晓晓来不及阻止和吐出,最后只能难受的干咳吐着苦水。
“好了,等药效开始发作,我们就动手!”老头丢开手里空空药碗,对着站在远处的另一个老头说,随后开始依然站在石椅旁的两个侍卫下令,“对了,你们两个也不要走,等一下还要你们帮手!”
“是!”两个侍卫闻言直直的站立在原地。
慢慢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声,桑晓晓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和头部都开始变得昏沉沉的难受,一股恶心的感觉让她想吐,但却是干呕着吐不出任何东西。
“你看的见吗?这是几?”等了一会,看着桑晓晓的神情开始慢慢的变得呆滞,那个老头对着桑晓晓说着伸出手指。
对此,桑晓晓却是全无反应的依然故我,眼前甚至慢慢的出现了幻觉,只觉得昏黄色的火光越来越亮,逐渐侵袭了她的所有视线。
“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那个老头继续试探着。
可不管他们问什么,做什么,桑晓晓却还是只会迷蒙失神的睁着眼睛,呆滞的看着虚无的前方,嘴角甚至还会时不时的露出几丝笑容,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切都在慢慢变得缓慢和停顿。
“好了,可以开始了!”那个老头说着拿出金针,开始慢慢的,一根根的扎入桑晓晓的头部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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