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正对着她笑的男人
谋杀亲夫!
那他这是承认他就是凤流云了!
想到这里,桑晓晓张嘴情不自禁小声的问,“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那你希望是谁?”闻言,“凤驸马”或是凤流云笑得一脸温柔,眼中那****刻骨地思念好像就快要把桑晓晓整个人淹没。
“等等,你先让我缓一缓!”桑晓晓说着赶紧挥挥手后就半靠在床边,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晓晓,在你惊喜失神的此时此刻,你能不能先好心的把我解开。因为我的伤口很痛!”凤流云等了一会,最后终于无奈的出言恳求。其实最痛的还不是他腹部地伤口,而是他的嘴巴,天啊,那股怪味也实在是太难闻了。
“你先别急,我们还要好好地做几个测验,毕竟你们那个门派的缩骨功实在是太过****,咱们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好!”桑晓晓边说边又有点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毕竟这种看似撒娇的口气,以前的凤流云可是从不曾对她用过,难道真是人受伤就脆弱了?
“何况你的伤口我已经帮你包好了,你就先忍着点吧!”桑晓晓接着也安慰了他一句。
见着桑晓晓这么狠心无情的举动,依然躺在地上地凤流云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苦笑,然后又继续开口要求,“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来,这一直躺着地上很凉的!”
地上凉!
这才多久不见。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娇气,难道还真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想着这个可能,桑晓晓无所谓的点点头,靠近伸手就使劲的抱着凤流云的上半身开始慢慢的往上抬。
不过,他还真地蛮重的。毕竟这是五花大绑,他本人也使不上力气。
这是桑晓晓此时此刻仅有的概念,这边要吃力又要小心的避开他身上的伤口,那边还要注意他和床边靠头的位置,不过这桑晓晓俯身抱他地姿势也使得他们两个的头靠的很近,而正在这时——
一直老实不动的凤流云突然抬起头猛的向桑晓晓嘴上吻去,这是一个毫不掩饰,甚至带着激烈情绪的吻。
虽然真算起具体的接触时间只有那么短短的近十秒钟,主要是被袭击的桑晓晓当时蓦然被吓着的呆住了,只能任由他那张略微肿胀地嘴巴紧紧地吸咬住了自己的唇。
那完全不含一点温柔地摩擦。那肿胀着略显的僵硬的唇瓣。还有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异味……
哦,天啊!
这近十秒钟对桑晓晓而言可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体验。简直都可以用惊悚或是麻木来形容,就像是地狱般的旅程!
惊悚是指她此时此刻的心情,至于麻木,则是指她那可怜的嘴巴。
在凤流云眼带“恶意”贴近她并吻住她时,桑晓晓还以为自己果然是受骗上当了,这个正在她怀中的家伙果然还是那个跟她有仇的“凤驸马”。
不过,他这是要咬她,还是要强行喂她吃毒药,还是……
为此,桑晓晓是咬紧了牙关,坚决不让任何异物进入她的口中,可谁知这个可恶的家伙只是用他那个“香肠嘴”在她的唇瓣间激烈的摩擦,似乎想亲近她又或是要传染她,依着他这个态度,估计是后者。
至于麻木,那就绝对是“传染”成功后的症状了,等时间为十秒的激吻过后,桑晓晓看着那张还在喘息的脸,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嘴巴处却是快速的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麻痒,然后就是火辣辣的刺痛还有伴随而来的紧绷肿胀感。
这种感觉和那天被那个三皇子打耳光时是多么的相像,只除了三皇子是用手,而现在眼前这个家伙却是用他的嘴,想着还真是一个好武器啊,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你干嘛亲我?”桑晓晓此时可顾不得再把他抱在怀里,是两手一松的就开始捂嘴后退,好像眼前这个被绑着不能动,而且身负重伤的家伙是个会吃人的恶魔一样!
“味道怎么样?”闻言,无力又倒回地上的凤流云却是笑得一脸得意,就算腹部的伤口因为震荡而又流出鲜血,也不能在他脸上留下哪怕一丝的痕迹。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灿烂得意的凤流云,桑晓晓捂住嘴的动作停顿了,眼里只有这个男人的笑脸,只有他那双深黑色闪闪发亮的眼睛……
已经欠大家三章了,等这个星期六和星期天一次性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