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忌惮武林天骄之故。他怎知偷施暗算
的人,不是武林夭骄,而是武林天骄的徒弟。
一场出人意外的风波也出人意外的结束了,镖局的人松了口气。宾客间
的酬酢继续进行,虽然大家还是有点忐忑不安,表面的气氛总算恢复了一片
热闹。
事情过后,完颜豪惊疑不定,蓦地想起一个人来。“我怎么忘了公孙璞
这小子呢?这小子曾经得过武林天骄的指点,他可也是懂得惊神指法的啊!”
但随即又想:“公孙璞这小子是个老实人,暗中作弄人家的手段,似乎不像
是这小子所为。”
完颜豪捉摸不透,暗自思量:“如果是武林天骄的话,我当然招惹不起,
但假若是公孙璞所为,我轻轻将他放过,那就太不值得了。”
由于他猜疑不定,只好把程彪叫来,悄悄地吩咐他几句,叫他留心宾客
中的可疑人物。程彪又把完颜豪的命令告诉他的两个儿子和安达,于是他们
便分头在宾客之中穿插,留心注意每一个似乎可疑的客人了。
赵斌看见程彪向他走来,连忙上前奉承,哪知程彪对他并不重视,淡淡
的和他客套两句之后,便即和坐在他旁边的这个“绸缎店老板”丁实大打交
道了。
赵斌忙给他们介绍,程彪哈哈笑道:“用不着你替我介绍了。丁老板,
你不知道我,我可是早就知道了你呢!”
丁实暗暗吃惊,不知有什么破绽给他瞧出,当下强自镇定,说道:“我
是个做小生意的人,程大人知道我的贱名,我实在是感到太荣幸了。”
程彪笑道:“丁老板你太谦虚了,说起绸缎店来,谁不知道你的大宝号
呢?听说你们在南边设有联号,京城里难以买得到的苏杭绸缎你们也有。”
丁实说道:“多蒙夸奖,小号规模不大,货式倒还齐备。苏杭绸缎,是
我们在扬州的联号代为批发的。”扬州属于金国统治,隔江就是南宋的国土
了。丁实特地声明联号是在扬州,乃是避免“通敌”的嫌疑。
金宋两国对敌,但南北之间的货物交流还是有的。丁实为免避疑,加以
解释,却反而引起老于世故的程彪的疑心了。心想:“怪不得余化龙说这个
绸缎店的老板似乎有点可疑,他若然是个普通的商人,就不该这样多心。”
赵斌说道:“丁老板的宝号不但货式齐备,他们店里的裁缝在京城里也
是第一流的。听说许多达官贵人的衣服都是在他的宝号定做。”
程彪笑道,“这个我也早已知道了。我们一位御林军中姓余的朋友,前
几天到过贵号,不知丁老板可还记得?”
丁实说道:“小号的伙计曾经和我说过,那天我恰巧不在店里。”心里
倒是松了口气,想道:“原来他是因此知道我的。”
丁实小心应对,程彪多方试探,倒也找不到他的什么破绽。
程彪捉摸不透,心里想道:“看样子这家伙倒像是个精明能干的生意人,
并没什么江湖气味。或许他因为我是王府的随从,所以刚才才特地要和我那
样解释吧?”
两人正在说话之间,那“野狐”安达摇着一把折扇,也在朝着他们这边
走过来了。
安达笑道:“你们在谈些什么,谈得这样高兴?”
程彪说道:“这位是鸿福绸缎行的大老板,很够朋友,你也来结识结识
吧。”
安达道了一声“久仰”,问道:“丁老板,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和朋
友来的?”
丁实不觉又是一怔,不知他这样问有何用意,只好含糊答道:“我只是
代表小号来的,并没镖行的朋友带引。”
赵斌说道:“丁老板是带了两个伙计来的。是伙计,不是朋友。”
安达笑道:“过两天我想到贵号缝件衣裳,不敢麻烦你做老板的,认识
你的伙计,或者倒是方便一些,你那两个伙计呢?”
丁实佯作游目四顾,半晌说道:“刚才还在这里的,现在不知哪里去了。
安大人,你放心,我一回去就会特别交代他们,只要你安大人一来,包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