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有掉泪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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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芙蓉在段牧槐怀中醒来,张眼之际便瞧见他伟岸壮硕的胸膛,不禁让她脸红。
“醒了?”他拉高绸被。昨晚的一切让他记忆犹新,尤其是她娇媚的身段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是真的爱她,很难去想像若失去了她将会是怎样的情形。
他不顾义父的阻拦决意和她结为夫妻,他的坚决让义父顿时摇头,放弃游说,只能祝福地主持他们的婚礼。他只怕乾隆派兵来寻找她,进而夺走她。因此他决定让“银麒号”远离沿岸,在离港之前船上的货品皆得先至市集采购。而先前在京城采购的货品,早已装上船。
见他沉思着,她便想趁隙起身,岂料却让他压了回去,他柔声问道:“身子还好吗?”
想到昨晚的一切,她便红了颊轻轻点头。虽然那疼痛只停留了一阵子,但一夜的折腾却让她身子骨酸痛得很,她却不敢和他说。
“待会儿我让人打来一桶热水让你梳洗。”他恋恋不舍的吻了她一下。
如今他们已是夫妻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看来她已无任何回宫的机会了,现在只希望他别再和皇阿玛作对。“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求你别再和皇阿玛作对,如今粮已劫,就去救济贫困百姓,不要再和朝廷过不去了。”
他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帮乾隆来求我吗?”
“其实皇阿玛的为人我很清楚,虽说在政绩上他的确有些地方处理得不甚妥当,但仍然有许多德政让百姓称道。”
他扬起唇角不屑地道:“别以为光夫妻这层关系,就能让我收回任何可以打击乾隆的机会。”他脑海中仍停留着他娘病危时,没能力请大夫来替他娘看病的焦急画面;他甚至没机会见着他爹最后一面,至今仍不知自己的爹身葬何处。而这些全是拜谁所赐?全是乾隆那昏君的错!他喜好打仗,喜爱胜利所带来的块感,但他知道这些仗是谁替他打下的吗?恐怕不记得了!
“我从来不敢这么想。我知道自己是啥身份,所以我是以要求的方式想说退你心中报复的因子,只希望你能看在我们是夫妻,而皇阿玛是你丈人的份上,不要再和朝廷作对了,我不能眼睁睁地见你们打起来。”
“若我们正面冲突起来,你会帮谁?”他想知道他和乾隆,哪个人对她最重要?
“你在为难我。”她两边都想帮,但凡事无法两全,帮了这边便帮不了那头,两边都是她的至亲,哪边都不能不选,与其这般还不如想办法消除他们之间的仇恨,少了战事,国家不就能安泰些了吗?
“你会选哪边?”他仍不放弃地追问。
“我两边都想选。”
“做人不能如此贪心。”
“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生养我的皇阿玛,不要出这种题目来为难我……”
段牧槐凝神看着她,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毫不考虑地选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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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在热水里,昨夜一身的酸疼得到了纾解,少了丫环的服侍,芙蓉能轻松自若地浸泡;但临巧一闯进来,想享受片刻的宁静却又被破坏。
“格格,昨夜那登徒子没弄疼你吧?”临巧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便问,也不想想她现在是何等身份,未出阁的闺女耶!这要是让外人听见,那还得了!
“临巧,如今我已嫁给段香主,身份上已不再是格格。还是叫我芙蓉吧,毕竟你大了我一岁。”
“那怎么行!再怎样,格格仍然是临巧的格格,这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临巧坚决的神情让芙蓉出了声。“随你,你爱怎样叫就怎样叫吧!若勉强你更可能得到反效果。”她掬起一手的水让水从指缝间流下。“你和冷云风进展得如何了?”
“老样子,他仍旧躲得我远远的,已有好几天没见着他的人了。”临巧红润的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郁郁寡欢。
“听说你和另一位侠士有些过节……”
“何止过节!?我简直快让他气死了!”要不是那天她被那死欧崭岩拉着跑去市集,格格也不会趁她不在时寻短见。死欧崭岩!
“你和他似乎相处得不好。”
“何止不好,我和他天生犯冲!”
“据闻欧崭岩满喜欢你的……”
“他呀!凡是女人他皆爱,临巧怎么有可能会喜欢那天生贱骨子的臭男人!”像冷云风那般正直、寡言的男人,虽说冷酷了些,但他那绝世的武学才像是个男人。不似欧崭岩那死男人,成天只知拿把扇子左扇扇、右扇扇,无所作为,仅会向女人抛媚眼。
“但依我看,他的为人似乎还不错。”
她起身让临巧帮忙穿戴衣物,临巧边帮她穿衣边开始抱怨。
“他只会调戏良家妇女!”光他在笑尘山庄那一晚,调戏山庄主人的孙女和一干丫环的作为就够让她一把火烧上心头。“我看今生要他死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那根本就是要他的命。临巧无法认同自己的丈夫另娶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