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所有热情。
他再度撑开她紧闭的双腿,如丘壑般的林地在他面前绽放,他的手罩上那片湿润,伸指往里探索它的、窄小和湿润。
“啊——”他的指尖往里探入,让她忍不住全身战栗,瞬间双腿再度闭合。“不要这样……”她觉得自己好羞愧,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
“相信我。”他第二次要求,手扳开她双腿,将手指推得更深,感觉她体内的湿热。
“我怕……”
他再探入另一指,将丘壑撑得更开。“相信我,你太了,会受不了我猛然的结合。”他需要知道她是否已准备好,是否也处于极度亢奋中,这样是最好的试探方式。
“可是……”她疑惑,身体却因他深深的送入而惊惶而已。
充满魔力的指尖在她体内引爆一连串的震撼,他努力抑制自己即将爆发**,只因他想在她完全解放、完全接纳的情况下,和她合而为一。
她的**如此美丽,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他的目光迷恋地胶着其中,手指缓慢地在她的中出入滑动,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颤抖,全身无力地摇头抗拒,双脚弓起。
“求你……”他带给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充满激情的欢愉,一股暖流莫名地在她腹间流窜,全身的感官都在战栗跳动。
确定她已准备好,他撒出手指,俯视因激情而全身泛红的她。
她的双眼迷,朱唇轻启像在邀请他的莅临,他沉首轻吻,大掌宠爱地抚着她的面颊。
双手被抓住的她,胸脯因而高涨,蓓蕾绷得更紧,像急欲绽放的花苞。
他的额际在她的额际磨蹭,全然男性的气息呼在她颊间、鼻间和绛唇上。“可以吗?”
她轻点头,一脸羞怯,让他更加无法抑制满腔的欲火,对上她极女性的陰柔之地,缓慢地滑入,她倒怞口气,因他的巨硕正深入她下体处,占满了她体内。
他停了一会儿,在碰到那层隔着禁地的薄膜时,他犹豫了,双双等待着,直到他无法忍受她一再地喘息、香气在他鼻尖流动之际,他猛然冲破那层足以令他后悔的纯洁象征。她咬住唇,双手握拳,克制自己忍下那剧烈的撕扯痛楚。遽然,一丝鲜红由她唇瓣溢出,他见着心痛地低首恬舐那鲜血,几度不舍想怞身,但满腹的**让他无法离开这具柔美的身躯。
“别……别咬住唇……喊出声……喊出声!”
他无法再看着她弄伤自己,遂以舌尖开启她紧咬住的唇瓣,将她的痛喊吻住,包覆住她的痛楚。
起伏剧烈的胸脯显示她用尽极大的力量去抵挡那痛彻心肺的疼痛,他不忍地将她抱进怀中,让她的头抵着他的胸,等待她的适应。
“对不起……”他不该让她忍受这种痛楚,但他却无法再漠视自己的感情、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她的身影已明显地深入他心中。
抵着他厚硬的胸膛,她摇头,吸着他身上的气味,她知道自己现在全身都沾满他的男性气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还好吗?”
她点头。
在得到她肯定的答覆后,他将她的头轻轻放回床榻上,以含情的眸子对上她的。“再来就不痛了,我保证。”他攫住她的腰枝,让勃发的**深入。初期,她仍不太能适应他的绿动,直觉有股热气将在她体内爆发。
而后,他有频率的入退,就像在勾起她无尽的热情,她忍不住吟哦,从原先的不适应到后来的极力配合,合奏出最原始的乐章。
他双手改支在她耳侧,猛力在她体内冲刺,从初生到现在的所有情感都释放在她身上。
她是这辈子唯一一位能让他动情,也是唯一一位能够拥有他的爱的女人,就算是身份上不配,亦或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她,那都不重要了。
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爱她。
最后一次的深深刺入,他在她体内爆发,释放了一股暖流,他轻声低吼。“啊!”双双喘息,他扯出一抹淡淡的、几乎瞧不清的笑容,拂去她颊上的湿发。
“还好吗?”他低头问她。
她娇羞地点头倩笑。她终于是他的人了,而且这种……感觉,好奇妙,他竟然在她体内……
“对不起……”不该让她那么痛的……
她食指点在他唇上,阻止他再说下去。“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对不起。”她紧紧抱住他,将自己埋入他胸膛中。
他抱着她,翻身向在床上,让她的脸颊枕在他胸膛上,他伸手探探她额际的温度。
“你还在发烧。”他就近拿起一旁拧好的毛巾,盖在她额头上。
她现在只想睡,体力透支又发着烧,让她全身都没力,所以她没说话,任他将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