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没有女人和男人单独相处时,会忘了穿内衣。”
“在美国,女人都习惯不穿内衣。”她解释,手赶紧抱在胸前。
“你这件衣服的颜色足以让我透视你的一切,包括顶端美丽的颜色。”
“殿下:”她怒喊。
“我很想找机会多多认识你。”他微眯的眼眸透露出狡黠。“这样吧,我要你今后都跟在我身边。”
“不要!”她一定会被他挑逗到崩溃,最后是羞愧得替自己挖好洞往下跳!
“容得了你说不吗?”他扬起狂妄的笑容。“你在挪威的一天,你就是我的专属摄影师,我要你每天都跟在我身边。”
“我能够拒绝——”
“你试试看。”他收起笑容。
他的样子表示他是认真的!
“殿下……你、你这是玩笑话吗……“你觉得像是吗?”
“我还有陛下和一些皇室成员得拍摄……”她心虚地低下头。
“这不是借口。”他扳正她的脸。“美琳小姐一定也懂得拍照。”
“美琳她只是我的助理。”
他不容她再拒绝。“你知道我能搞垮一个国家,自然搞垮一间小公司是不费吹灰之力。”
“殿下!”
“再一句拒绝的话,我马上拨一通电话,你和你老板从下一刻起开始失业。”
她急得快哭了,泪水含在眼眶里,洗去眸上的灰暗,眼睛变得十分清澈。
“为什么?我只是个小小摄影师……”
“没有理由,我就是喜欢你身上的香气还有你柔软的娇躯、你的美貌。”
她问了一句在心底一直很想问的话:“如果今天我长得不是这个模样,殿下会对我产生注意力甚至产生兴趣吗?”
***
白睛旎呆愣地坐在花园的椅子上,椅子和桌子都雕有美丽的图案;她的手不停搅动杯里的咖啡。
他没有回答。她问了心底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但他却没有回答,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跃上马背,带著她回来。
结果,整整一天,她处于失神恍惚之中,坐在这儿搅动咖啡,却半口也没有喝。
“白小姐。”侍卫长好心地叫了一声。
“侍卫长,什么事?”
“白小姐,咖啡凉了。”
经侍卫长这一提醒,白晴旎低头看向杯子,“喔。”
“我端下去再换一杯热的。”
“不、不用了,我不想喝了。”
侍卫长亲切她笑了笑,“白小姐,殿下吩咐我来提醒你,下午的要求请你务必遵守。”
该死!又被提醒一次,他是怕她会忘了这种魔鬼约定吗?白晴旎恨恨地想。
“殿下还说,明早他要到市中心去一趟,请你准时等候。”
奇了,这次他怎么不再说,她十分钟不到就不等了?她会很乐意给他狠狠“不到”!
“殿下又说——”
“侍卫长,他总共和你说了多少个‘吩咐’?”她实在很想把气发泄在这个对他任何事都唯唯诺诺的侍卫长身上。
“殿下只是怕白小姐会‘一时’忘了。”
哼,一时?怕是怕她就此长忘,连想都不想再想吧!
“侍卫长,皇室有专属的摄影师,一定也会有暗室吧?我有底片要冲洗。”
“有,在那里。”侍卫长指了指远处一幢白色建筑。
“那里现在有人用吗?”白晴旎拿起搁置在脚边的箱子。
“没有,那里平常有人在打扫,不过因为陛下放摄影师一个月的假期,所以那里有一个月是没人用的。”
“我可以借用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