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
“是好,愿意和我共乘;还是好,你甘愿去拍那些马?”“好,我和殿下共乘。”就这样,白晴旎在明确的接收到来自颂雷恩眼中的恶意企图后,仍然无法抗拒地上了马背,跨坐在他的前方。
“抓紧了。”“等、等等!”她又喊叫了。“殿下,你不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对吗?”
她怎么会是这样坐?居然和他面对面!那只会令她更加尴尬不安罢了。
“我没有多余的马缰让你拉,所以你得抱紧我;但我又不喜欢被人从后面抱住,所以请琴小姐委屈点,就这样抱著我的腰吧。”
抬起头,不费吹灰之力就看见他喉间那鼓起的喉结在抖动,白晴旎气呼呼地直问,不管他的身分是否高高在上。“你是故意的,对吗?”
马儿开始小跑步,每个动作都能让她的身子往他身上撞去,她只好一双手抓紧他腰侧的衣服,一手抵在两人之间。
“抓紧!”他严肃地命令。
鼻间嗅著她身上的香气,他喃问:“你用的是哪一牌的沐浴侞?”
风儿呼啸地在她耳边吹过,她很快地回答:“不知道,浴室里原本就有的。”
“很香。”
你也是。白晴旎差点就将心里想的说出口。
他身上温热的体温,还有淡淡带点草香的古龙水味,只要稍稍抬起头就会闻到由他下巴处传来的刮胡水味,全部都是属于极男性的味道。
突然间,他的大掌抚上她的柳腰,由背压紧她,迫使她紧紧靠在他怀中,和他的身子紧贴。
“你再不抓紧,我包准你一定会摔断颈骨。”
迫于无奈,她只好牢牢地抱紧他的腰。
越过他的肩往后看,可以看到一片片的杉木林还有平坦的草原,她几乎可以看见“速度”的样子,也可以看到“风”的样子。
“那么安静,不会是被这样的速度吓死了吧?”
“没有,我在欣赏这里的美景。”
“这里有美景吗?怎么我待了二、三十年都不知道。”
她该说,那是他不懂得欣赏吗?
两人骑著马来到山坡边,那坡边有著一座野生的花园,不需人工栽种就能长得极茂盛、美丽。
里头春季的各样花卉都有,还有蝴蝶在其间穿梭飞舞,隐约间还能从树枝上看见正在搬动核桃的小松鼠。
她转头看著正前方,被眼前美景吸引住,直到马匹停下脚步,颂雷恩跃下马背。
“手扶在我肩上。”颂雷恩抱住白晴旎的腰,协助她下马背。
站妥时,她已经靠得他很近了,两人注视著彼此,看著彼此清澈的眼眸,似乎想找寻些什么。
她的美丽他为之倾倒,但却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心意,所以刻意隐瞒,不动声色地说:“我连景都帮你找好了,可以拍了吗,亲爱的琴?”
亲爱的琴!?白晴旎只觉一阵口干舌燥,红潮再度回温,侵上粉颊。
“我只想拍最自然的殿下。”她不要刻意取景,哪怕这里是这么美。
他邪魅一笑,“我最自然的一面恐怕会是在床上,请问你是否要在我房内装设一架照相机?”
她被他的话搞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放任马儿四处走动吃青嫩的草,自己则坐在树下,侧头对空旷的野生花园喊“爱蜜!”
她才想搞清楚状况,就发现草丛那头有蚤动,而且是极大的蚤动她有点害怕的退了几步。
下一秒,一只有著黑褐色条纹的动物缓缓探出头,一双圆短的耳朵动了几下,脸上也有著黑褐条纹,额处明显有著「王”字记号。
它沉重的嘶吼了一声,便快速从草丛里冲出来,往颂雷恩的方向奔来。
矫健的身手令白晴旎一阵错愕,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无血色地靠在树干上。
“老、老、老、老虎!?”
老虎压倒颂雷恩,在他脸上乱恬一番。“爱蜜,你搞得我的脸都是口水……这样……”
老、老虎!他居然养了一只老虎!?白晴旎久久不能言语。
“怎么样,好久没来看你了,和你的孩子们过得还好吧?”
老虎朝他嘶吼一声。
“你嘴巴真臭,真搞不懂你老公怎么会喜欢你。”
老虎又吼了一声。
白晴旎看得一愣一愣的,忽然快速打开箱子取出拍照器材,喀喳、喀喳的谋杀底片。
“我还会在这里停留几天,下次再来看你,别和你老公吵架呀,否则他要是抛弃你,我可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