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声不绝于耳,剑剑相交,发出的响声刺耳异常。楚梦箫拿的只是一把普通
长剑,而钱淮都手中的却是一把上等宝剑,两剑交击了数十次,前者完好无损,后
者已经坑坑淮淮。非但如此,随着楚梦箫的步步进逼,钱淮都竟是退出了数丈外。
楚梦箫举剑一点,喝道:“姓钱的,你若躲得过我这一剑,我便饶了你。”钱
淮都面色大变,奋力挥剑挡去。只听“当”的一声,半截宝剑断落,钱淮都右胸见
血,面色苍白,神色无比的落寞。对方的剑法简直就是出神入化,自己在他面前
就好比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和成年高手相搏,又或者是那句老话说的:鲁班门前弄大
斧—太不自量。
蓦地,楚梦箫将剑一收,冷冷地道:“两位,出来吧。”忽听两声怪笑飘来
两道人影飞落场上。这两人,一个脸上戴着半幅面具,遮住左边脸,与正天教圣使
朱笑白的那副尊容有异曲同工之妙。另外一人,腰缠蟒带,宽脸庞,生着一张大
嘴。
楚梦箫见了那戴着半幅面具的人,心中一怔,暗道:“怎么会是他?他与映日
牧场是何关系?”口中笑道:“两位在旁看了多时,可曾看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