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是要去上朝吗?”
长恭摇了摇头,“我去漠北多年,朝中职务也抛下,所以暂时还无需上朝,我只是想进宫看看九叔去。”
闻言,郑嫣愣了愣,旋即问道:“那太上皇的病到底如何了?”
无奈,长恭微叹一声,“药石无医,本来和靖轩商量让药圣前辈前来一趟,可是,没想到”
说到这,长恭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对了,刚刚你说回秦岭?难道这六年来,你一直在药庐?”
郑嫣回过身来,淡淡的点点头,“嗯,当日离了洛阳,我却不知该往哪里去,便想着去长安看看父亲在不在,谁知果然不在,便一人兜兜转转去了秦岭,结果发现道然前辈的孤坟药庐清幽,便就住了下来,谁知道,一住却是六年。”
想起这六年在药庐的日子,郑嫣只觉当初选择留下来没有错,若是在这天涯兜转却还真的不如在那样一片幽静中好好思考着未来该要如何。
而如今,她也找到了答案。
“可是,若你在药庐,应该已经见过南宫了吧?”
郑嫣点点头,“见过了,不过你不要怪她没有告诉你,是我让她不要告诉你的,那时我还没决定回来。”
“哦?”闻言长恭挑眉看向郑嫣,“那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选择回来了?”
“不过是想通罢了,”郑嫣自然不会告诉长恭长孙晟的事,他本就是北周人,他日说不定还可能是敌人,转身便做陌生人也好,虽然那样的知己难求,令人惋惜,可是身处两国,却又无法真的如同那六年一样真心相交,没有任何芥蒂。
长恭淡淡一笑,也不再多问,只是嘱咐道:“好了,我进宫去了,你好好睡一觉,我很快便回来。”
郑嫣轻轻点了点头,目送着长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