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贾德胄退下,高湛对和士开问道:“和大人以为此事是真是假?”
“回皇上,臣倒觉得此事也不会无中生有,可是乐陵王的性子也不像如此大逆不道之人,臣一时也难以判断。不过贾德胄倒有一句话说对了,真与假只需请乐陵王前来一对笔迹便知,皇上倒不妨一试。”
和士开恭声说道,此话倒说得十分漂亮,一来借此撇清诬陷乐陵王的嫌疑,二来若是真是乐陵王的笔迹,他自己倒是又立一功。
高湛低头想了想,然后侧首对刘瑾吩咐道:“传乐陵王进宫!”
说完将视线投向大殿中那金龙玉柱上,狰狞的飞龙似是要从那柱子上一怒而出。高湛眼色深沉,隐隐的有种莫名的杀意在缓缓蔓延。
高百年接到圣旨时,正与曾经的太子太傅郑元清讨论着当年西晋建安傲人的风骨。
高百年被贬为乐陵王后,郑元清因觉得高百年确实慧根独特,而且对于许多历代文章都有独到的见解,使同样十分喜欢历朝绝世文章的郑元清同他的师徒情谊更深。
虽然已不是太子太傅,但是郑元清还依旧担着乐陵王老师的名头。
接到圣旨的瞬间,高百年便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这几年,他一直偏安一隅,皇上也几乎没有下旨召见过,如今这样突然下旨召见,只怕情况不妙。
“老师,看来我们得改日再讨论这些问题了。”不管如何,高百年都不想讲任何人牵扯进来。
但是郑元清到底是老臣,高百年都能察觉到的危机,他自然也能察觉到。
“皇上突然下旨召见,只怕情况不妙啊。”
高百年自知瞒不过郑元清,只好说道:“但是既然圣旨已下,我不得不进宫。老师也快些回府去吧,省的无端被百年连累。”
“王爷这是什么话,你我既是师徒,明知王爷此行有险,我怎可偏安一隅,与王爷撇亲关系。我随王爷一起进宫,要是真的有是情况,我也能说上几句话。”
见高百年面色还是犹豫不决,郑元清不禁提醒道:“王爷,还是速速进宫,不然晚了,皇上只怕又要治一个不尊圣旨之罪。”
说完,便拉着高百年向前走去,可是前来传旨的刘瑾倒面露难色了,“丞相,皇上圣旨只宣王爷前去觐见,并没有宣大人前去啊。”
“这几日地方灾祸不断,我正好有一些举措要禀告皇上。刘公公放心,我不会连累公公的。”
刘瑾闻言,也不好再出言相阻,只好任由郑元清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