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湛眼里陡升的**,她不禁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但是很快她便发现无路可退,被逼至墙角的李皇后只好哭着求道:“皇上,不要,不要。你我本为叔嫂,怎么可以如此**。”
此时已经欲火中烧醉的一塌糊涂的高湛可不理李皇后带着哭腔的求饶,“朕如今是皇上,有谁敢道半句是非!”说完便一把抓过李皇后往内室的寝殿中拉去。
李皇后自然是不从,待高湛一个晃神,奋力甩开高湛拽住自己的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直抵自己咽喉,威胁道:“皇上醉了,若是一意要逼迫臣妾,臣妾便立刻死在皇上面前。”
高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也不理会李皇后的威胁,只是冷声说道:“你若想死,那太原王的性命是不是也不要顾了?”
李皇后闻言,手中的剪刀一顿,终于为了保住自己这个仅存的儿子,只好任由高湛摆布。
一夜风流,昭信殿中**一片,高湛走后,李皇后终于紧紧拽住被角留下痛苦的眼泪。
宫中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皇上留宿昭信殿的事,很快在宫中传开,再加上以讹传讹的添油加醋,自然十分难听。
那一夜被高湛支走的莺儿回到昭信殿后,便见李皇后目光呆滞,泪眼微垂,地上也尽是布衣的碎片,瞬间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心惊的同时却又深深的担心着李皇后会自寻短见,这几日总是寸步不离的守着,深怕李皇后会想不开。
对于窗外的流言漫天,李皇后和莺儿俱是充耳不闻,也不愿去管,毕竟这种事情,着实不光彩。再加之人言可畏,若是还去辩解,不过徒增嘲弄罢了。
李皇后望着殿中供奉的观音像,心中酸涩一片,此时她只希望一切能够解脱,虽然有时候也许这便是报应和劫数。
木兰残香,君王心乱,谁也不知道这不伦的背后隐藏的却是一颗炙热却无法求得的爱恋之心,身份地位,已是悬殊,更别提那横亘中间的不可磨灭的距离和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