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乔嫌弃的推开他的胳膊,没想到的是他整个都凑了过来,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下攫住了她的唇。
杨乾的胳膊绕到她身后,箍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拥住。
他深深吮着她的舌,手紧握着她的手臂,良久良久,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沈乔看到黑暗中,有一条银丝他们嘴间扯开。
杨乾抵着她的额头,笑着低问“尝到了吗?”
沈乔的手臂抵他胸前,懵懂的问:“什么?”
“爆米花的味道。”
“没有。”
“那……再尝尝。”说完,便再次咬住她的唇。这次是细细的吻,慢条斯理,温柔绵长。
后来,电影演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电影散场时,杨乾牵着沈乔的手离开。她一直低着头,不愿抬起来。
“看,有表演!”杨乾忽然指着一个方向大声说。
沈乔条件反射的抬头望过去,接着便听到他近耳边的笑声,“真的肿了诶!”
沈乔拧眉,狠狠踹了他一脚。杨乾朗声笑开,拥着她走出影院。
天色已经黑透,闹市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他们手拉着手,和普通情侣一样走群中,一种永远这样下去的感觉袭上心头。沈乔的头自然靠杨乾的肩膀上,看着街对面的花店,有些羡慕的说:“从没有送过花给。”
杨乾牵着她的手,随着流穿过马路。花店地方不大,但是装修精致,花品种很多,朵朵鲜嫩多姿。
“要红玫瑰。”沈乔朗声道。
花店姑娘马上挑了最出挑漂亮的红玫瑰包好,沈乔抱着花,一走出花店的门便把话塞进杨乾的怀里,“抱着。”
杨乾蹙眉看着一大捧娇嫩的红玫瑰,“不是要吗?”
“是啊,”沈乔点头,接着又说:“可是抱着感觉好傻。”
杨乾:“……”
沈乔挽着杨乾的胳膊,眉眼笑的弯弯的:“走吧!”
杨乾折了一支玫瑰插她的头发中,一本正经的称赞:“好看!”
沈乔咬着唇,伸手摸了摸,跟着也折了一支夹他的耳朵上,“真好看!不许摘!”
杨乾握住她的手,面露苦色:“乖,别闹了,别都看着咱俩笑呢。”
沈乔收起笑,沉声问:“不开心啊?”
“绝没有!”
沈乔眉开眼笑,将自己头上那支摘下夹他另一个耳朵上,满意的看着他说:“走吧!”
杨乾快哭了,这一幕若被熟看到,他还是不要京城混下去了。
沈乔还是心软不忍心的,被路不时回望的尴尬中,赦免了他那两朵“耀眼”的大红花,并且一同到停车场把花放回车里。
关上车门时,杨乾双手支车顶,将她环自己与车之间,低眉看着她,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的说:“其实,有送过花给。”只是不知道。
沈乔忽然睁圆眼睛,诧异的问:“什么时候?”
杨乾抚着她的头发,想起了当时的场景,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好多年前,纽剧院登台表演,跳了一出绝美的敦煌飞天舞。”
沈乔努力回想,飞天舞……那应该是很久之前,久到她还未大学毕业,学院的庆祝活动,她一曲中国古典舞曾经震惊全场,可是结束前,剧院线路忽然短路。黑暗中,台下乱成一团,而她因为突然的黑暗,紧张中舞步错乱,还崴了脚,倒舞台上不知所措。后来,是简余墨找到她,把她从舞台抱下来。
沈乔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勉强问:“怎么会?为什么没有告诉?”
杨乾哭笑:“告诉,会欢迎吗?”
是啊,那时候,她还“不”喜欢他啊,看到他,大概只会觉得尴尬吧。可是一想到他捧着一束花,站台下,却只能隐秘群中深深凝望着她,她就觉得好心痛。而那束花的结局,可能就是被丢进垃圾桶。
如果,她可以早一点爱上他,如果,她没有忘记最好的年纪爱上他,那么如今的一切阻碍是不是都不会存了?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一起,没有要求他们分手,没有力量会阻止他们一起。
“不敢让看见,怕讨厌。后来向邹老推荐加入任务,已经准备好会遭到的拒绝,还好,同意了。给了三个月的幸福,三个月偷来的幸福。”虽然最终,让陷入无尽的痛苦,但是仍然感谢上苍,曾给和一起的时光。
沈乔的眼泪涌出眼眶,落泪前钻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如果,她当时没有同意,那么如今的生活轨迹,又会是什么样子?
她和简余墨安稳相处、结婚。他和盛夏一起,或好,或散,都和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