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日表姐带我出来见识一下,哪里能得到这镯子”碗儿一脸的感恩,欲把镯子摘下来,“这东西太贵重了,我看正适合表姐,就转送给表姐吧。”
“算了吧,既然是送你的,你就收着吧”等自己跟着姑母进京,会有更多的好东西。
碗儿这才怯弱的收起来,此时两人已到了高氏的院门口前,看见里面一片漆黑,幺妹心下叹了口气,在自己的印像里,以前这院子里是充满笑声的,可一切从傻妹兄妹来了之后,就变了。
见她沉思,碗儿低声道,“天色不早了,那碗儿先回去了。”
幺妹回头看她,眼里全是冷意,不过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说话,一甩袖子人先往自己的院子里走了。
短儿看了,直到回了院子,进了屋,才不满道,“小姐,大小姐整日里看不起你,你还那样亲近她做什么?”
碗儿细细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冷笑道,“你懂什么,咱们现在是低头的时候,只有能忍,才能有出头之日。”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她也不怕说出来,“今日我若不在她面前浮沉,她怎么会带我去见姑母,我又怎么会得到这个镯子?镯子是小事,有露脸的机会才是重要的。”
就凭她幺妹想攀高枝,自己就不行了?自己比她又差到哪里呢?
短儿眼睛一亮,“小姐好聪明。”
“行了,睡吧,明天咱们还要早起呢”碗儿打了个哈欠,把镯子收回到衣袖下,往床边走。
明天姑母要去见傻妹,那自己就不该放过任何一个机触的机会,能争取到去京城就更好了。
次日,天放亮后,宋氏住的院子里就撑了灯,下人起来忙碌起来,这院里服侍的下人,全是宋氏从京城里带来的。
宋氏只让绿衣给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奶娘一抱着梳洗完的念哥从小暖阁出来,念哥就跑到宋氏怀里,“娘,今日就可以见到哥哥和姐姐了吗?”
“当然了,念哥高兴吗?”宋氏抱着儿子,一脸的慈爱。
念哥点点头,“娘以前总说我与姐姐小时长的像,我要看看姐姐现在什么样,那么我就看到了长大后的自己了。”
童言引得绿衣和奶娘都笑了。
宋氏的笑有些苦,紧紧的将念哥抱在怀里,她的傻妹啊,是她这个娘对不起她啊,是她太过软弱了,不然换成别的母亲,怎么会放任两个孩子不管不问呢。
“夫人”
宋氏打断绿衣的话,“不必用早饭了,去看看二舅姥爷起了没有,若起了就说现在出门吧。”
绿衣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宋强就走了进来,“妹妹怎么也要用过早饭再出门啊。”
想来是绿衣在路上说起过了。
宋氏摇摇头,“二哥,想到傻妹和祺哥,我哪里还吃的下,咱们现在就走吧,麻烦你了。”
宋强也理解她,这才抱过念哥,带着奶娘和绿衣,加上宋氏,几个人往外院走。
在长廊处,碗儿带着短儿迎面走了过来。
“姑母这是要出门?”碗儿小声的寻问,又害怕的看了一眼宋强。
宋氏心早就飞到了外面,只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一行人就往外走,让准备好一堆话的碗儿连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远去。
短儿偷偷观察了一下主子的脸色,见不好,也不敢开口。
宋氏他们一行人上了马车,晃晃悠悠的直奔城门的方向去,原来傻妹住的宅子正在那边,此时宅子里,祺哥已起来了。
而傻妹也在小丫头的服侍下走出了屋子,转眼一个月了,已能起床了,却还不敢有大动作,而且这一个月来傻妹消瘦的很,小脸瘦的只有巴掌那么大。
“这么早怎么就起来了?”祺哥心疼的扶过妹妹。
“我算着今天她该来了”
口中的‘她’指的正是宋氏。
祺哥挑眉一笑,“来了又怎么样?咱们与她又不熟悉。”
很有默挈,两个人之口不说‘娘’字。
“哥哥,我们这样在别人眼中是不是太过骇俗了?自古以来百事孝为先,不论长辈做了什么,小辈也没有怪罪的道理啊。”傻妹笑里带着讥讽。
从穿越过来后,她对那个娘慢慢还是有了感情的,只是后来想着她寻了自己的幸福,那也正常,不曾怪过,只是当自己在这边承受这些时,那个娘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开始怨了,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做到对自己两个年幼的孩子能不管不问的地步,这样的冷血怕是少见吧?
祺哥凝望着远处,抓着傻妹的手紧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