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边把好茶送到了自己这里。
只简简单单的一件小事,就能让她感到那紧有的亲情。
“母亲这些年好吗?”傻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起母亲来,你还真不知道,如今我们已经有个弟弟了”祺哥激动的拉过傻妹的手,“你不知道,听母亲来的信中说,咱们的弟弟很得李府老夫人的喜爱,整日带在身边呢。”
“这是好事,到是我也没有恭喜过母亲”傻妹分明从祺哥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讥讽。
想必这些年来他也是恨母亲的吧?换位想一下,有哪个孩子年小时因为母亲的改嫁,而被寄养在别人家会不记恨呢?
自己不会记恨,那是因为自己两世为人,看透了一切,何况在这古代能寻到第二春,是多么不容易啊,也不能自私的让母亲为了两个孩子,年轻轻的就守着寡过一辈子。
只是祺哥却不同,他是从一个孩子成长过来的,不可能不记恨。
板凳拿着好茶回来了,那不被人察觉的气氛也一扫而光。
特别是祺哥拿着板凳打趣时,引得四下里一片轻笑声,可众人又不敢笑,只能忍着。
祺哥却突然脸色一沉,“没规矩的,爷说话也是你们能笑的,还不都给我滚。”
他这样一喊,弄的还在笑的丫头们一时之间脸也变了颜色,赵婆子怕这位爷真的发起火来,忙对四下里的丫头使了眼色,丫头们小心翼翼的往下退。
祺哥的脸色却还没有好转,眼皮一抬,“你们不听爷的?”
说话的对像正是夏儿和冬儿。
两个对视一眼,搞不清这脾气像天气一样的少爷,怎么好好的就翻了脸。
傻妹看了两人一眼,示意两人也下去,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找机会与自己说话。
待一屋的人全退了出去,祺哥那一脸的痞子样才恢复如常,平静冷漠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心,“妹儿,这些年来你好吗?”
妹儿、、、、是啊,小的时候哥哥一直这样叫自己,傻妹忍不住眼睛就红了起来。
“莫器莫哭,都是哥哥不对,哥哥若有一点能力,也不会这些年都没有机会去看你,你放心,这个仇哥哥记在心里了,只要有出头一日”祺哥握紧了拳头,恨意布满他的脸。
傻妹吸了吸鼻子,轻轻握住兄长的手,“哥哥,我明白,我一切都明白,你不必担心,我可以保护自己,真的。”
祺哥抬起头,抚上傻妹的发丝,“妹儿长大了,越的越来越像、、、”
那个字没有叫出口,傻妹却知道说好了长的像谁,是的,她从铜镜中都能发现自己长的越来越像当年的胡氏了,自己的母亲。
“哥哥好厉害,若不是我眼奸,真的要被哥哥骗去了,只是这样一来,将来不知道有哪家的千姐会愿意做我嫂子了。”傻妹吊开话题。
祺哥听了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哈哈大声出声,“我到是不急,只是妹妹也快到了要嫁人的年岁,我一定要给妹妹寻一个好人家嫁了。”
“这不好,哥哥已经十五岁了,不知道做了成人礼没?到是你该成亲了,外祖父给你寻了哪家的姑娘没有?”
“就我这恶名在外,有哪家的姑娘敢愿意嫁给我?那岂不是入了狼口。”
见妹妹提到婚事不像其他女子一样害羞,祺哥眼微动了动,这些年来将妹妹丢在庄子里,没有人管没有人交规矩,才会如此吧?心下不由得又压抑了几分。
成人礼也在二个月前举行过了,他说过接妹妹回来,却被外祖母拦下了,忍了这些年,他知道不能因小失大,所以什么也没有说,只当不在意。
傻妹见他避开话题,只当没发觉,“我到觉得哪家的姑娘入了哥哥的狼口到是幸福的。”
祺哥笑过之后,才一脸的郑重的问起别的话题,“幺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庄子上,可是有什么事情?”
“是问当年救侯爷的事情,听说侯府送东西到府上,这是怎么回事?”
她也觉得事情奇怪,相信其中定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她们想的到是美,不过也只是做梦罢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祺哥讥讽的说出实情,“说来也巧,你可记得当年的郭小。”
郭小?那个小胖子?知府的儿子?
见妹妹目光慢慢清晰,祺哥才接着往下说,“当年那郭小的表哥你是该记得吧?这些年来在学院里,也见过几次郭小的表哥,后来熟悉了,才知道他是将军府的小公子,与他结交之后,慢慢也认识了一些京城里的公子,其中有一个就是年侯府的二少爷,这次正好外祖寿辰年府的二少爷也听说了,回去后就让人送了贺礼上来,我私下里与他说过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