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吧”老夫人一开口,果然年波先停了手。
幺妹到没有,还欲往上扑,被何氏一把拉住了。
年波毕竟从小就出生在侯府里,对府里的人还是忌讳的,但是幺妹可不怕,先不说别的,这几年她一直呆在自己的院里,虽然看着惧怕大房的老夫人,可因为接触的机会不多,又没有发生过什么事,自然不怕。
何氏见儿子的脸被抓的有几道血口子,这个心疼啊,“我说幺妹啊,波哥怎么也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啊?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动起手来怎么像仇人啊。”
幺妹一听婆婆也指责自己,心下更委屈了,哭了起来,“你们侯府没有一个好东西。”
“放肆”老夫人喝道,“真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我说弟妹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媳妇?”
何氏脸乍青乍红,一边训着幺妹,“你这孩子,都是我把你宠坏了,还不快和你大伯母认错?”
幺妹一把推开何氏,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侯府我不呆了,我现在就回娘家。”
语罢,转身就走。
何氏欲过去拉,被年波拉住,“她爱走就走,我早就想休了她了。”
傻妹就看到幺妹的背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最后背影消失在院子里。
“弟妹啊,咱们侯府可在京城里是有头有脸的,你看看你们二房这都闹出什么笑话来了?小叔子带着媳妇打架打到大房少夫人院里来的?真是丢人。”老夫人已开训了,“波哥啊,这几年来还以为你学稳重了,如今看来还是那个样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如今你女儿都三岁了,也是做爹的人了,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自个回去寻思吧。”
年波尴尬不已,连连认错,一瘸一拐的扶着何氏离开了。
待人走了,老夫人才笑着拍拍傻妹的手,“你做的对,他们二房的事情,咱们可不能插手。”
傻妹心下尴尬不已,这二房的事可是她挑起来的,挑眉扫了一眼冬梅,想必她也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吧?
经二房这么一闹,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年子华还没有回来。
已是月初,想到这几日要来月事了,身子会不舒服,傻妹洗了热水澡,才回到床上,一边吩咐外面的丫头,“若侯爷回来了,就让侯爷去王姨娘那里吧。”
见丫头还有话想说。
傻妹就解释,“不必担心,侯爷自是懂得。”
受了委屈的幺妹连东西也没有收拾就出了侯府,花钱雇了马车一路就往京城里宋府的宅子而去,这两年来,老夫人岁数大了,也就一直没有回江南,到是高氏因为还有末哥松不开手,回了江南,独留下自己在京城的老夫人。
幺妹到是时常回来,原因不碍是帮自己的夫君寻求婆家的帮助,开始的时候,老夫人是半个眼睛也不想见幺妹,时间久了,总一个人,幺妹毕竟又是亲孙女,这才慢慢的又认了幺妹。
今日老夫人一见幺妹只差披头散发的回来,身上的衣服也零乱不堪,“这是怎么了?就你一个人回来的?”
她往身后看,连个下人也没有,再看看孙女那青肿不一的脸颊,还有红肿的双眼,猜到了几分,“是不是波哥打你了?”
幺妹一听哇的哭了起来,扑了过去,“祖母,你要给我做主啊、、、、他这两年来几乎没有碰过我,只碰那个丫头,如今那丫头也有了身孕、、、、大伯母让我学规矩,可傻妹有意为难我,还让下人用口水往我脸上喷茶水、、、、”
将自己受的委屈依依道了出来,幺妹越哭越伤心,只差一点晕过去。
“侯府太欺负人了,”更让她生气的是傻妹。
她一直在府里,所以并不知道傻妹已做侯府为填房的事情,“来人啊,去李府把大小姐叫回来,就说我有事找她。”
幺妹只大声的叫道,“叫姑母来有什么用?怕是姑母如今见傻妹飞上了高枝,早就站在傻妹那边了,我们宋府是养了只白眼狼啊。”
老夫人拧着眉,“好了,都是嫁了人的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去梳洗一下,你姑母那边定有我做主。”
让自己的亲孙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又当着自己孙女的面勾引自己的孙女婿,她岂会同意。
幺妹见祖母脸上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随着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