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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我让你拿出来的”傻妹忍不住还嘴。
沈无夜抬头看着她,傻妹就扭开脸,良久沈无夜才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之前的那块白色的玉佩,“这个你好好收着,要是丢了,你知道的。”
玉佩一丢,人就往外走。
“喂,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是不可能的”傻妹追了出去,可见人都出了大门,一转身人影就没有了。
“霸道”傻妹气的跺跺脚,转身进了屋子。
不过手再上过药之后,果然没有那种灼烧的痛了,傻妹躺回床上,闭了眼睛,一张脸颊慢慢映入脑海,绑自己的人难不成是他?
若真是这样,那以后自己还真要小心些,毕竟那人与侯府有联系。
这一天还真的是累了,傻妹不多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时,侯府里的一处书房也异常的热闹。
“听说你有个表妹会绣双面绣,真的假的啊?”年波手玩捏着幺妹胸前的柔软。
幺妹无力的靠坐在他怀里,脸颊上一片红色,语气也软弱无力,“嗯,不过她可傲气着呢,也就绣了那一副送给我祖父的。”
“不如你去求了她,也绣一副来,也让我见识一下。”年波咬着那娇嫩的耳垂。
这次幺妹却精神了,哪里还有一丝**,“这事还是算了,她要是真的好说话,在老太君寿辰那天也不会不承认自己会绣双面绣了。”
又怕被他看低,幺妹解释道,“她的性子很怪,从小就生活在村子里,一点规矩也不懂,就是一个野丫头。”
“你好像很不喜欢你表妹?”年波推开她,笑着盯着她看。
避开他的眼神,幺妹笑有些勉强,“到是你,好好的提她做什么?莫不是你也看上她了?”
“我若看上她又怎么样?”年波垂下眼皮,手把玩着因为一句话而握紧手的小手。
幺妹尽可能的放松紧绷的身子,“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
年波这才将她重新搂回怀里,捏着她的下巴,“不会是真的吃醋了吧?你这么好,我怎么会看上别的女子呢?提亲这事我已和我母亲说了,她是听说你表妹会绣双面绣,这不我才和你提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提她?”
话幺妹听的明白,若是能得到双面绣,那么自己的婚事也就成了。
将此事记在心里,才娇羞的扑到他怀里,“那你不把话说明白了,还让我好生的误会你,这可不怪我。”
此后,两人自然又是亲热一番,年波才让人送了幺妹回去。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没有有旁人,年波才冷声的问向自己的贴身小厮。
细看之下,这不正是当时拉着傻妹,最后见来人了先跑掉的男子吗?原来他正是年波身边的跟班**。
**垂着头,“原本已经到手了,被人出来破了好事。”
“可让人撞破你们的身份了?”人没有抓回来,可以下次抓,身份被认破就不好了。
“没有,奴才见事不好,就先跑了。”**按实回答。
年波摆摆手,“行了下去吧,这几**出门小心点。”
**这才退了出去。
年波双手背在后身站在窗前,看着快要亮的天边,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采水节的第二天吃早饭时,祺哥看到妹妹的手破了,傻妹只说是不小心摔到了,所以才没有在混沌摊那里等着先回来了。
祺哥也没有多想,傻妹之所以不说实话,也是想着以哥哥的性子知道了,一定会去寻人理论,就凭他们这种没有依靠的人,吃亏是肯定的了。
中午的时候,不知道幺妹怎么寻上门了,还让红羽提着东西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傻妹都没有让人进屋,直接就开口,“不知道表姐有什么事?”
“表妹都不请我进去喝口茶吗?”幺妹笑的甜如蜜。
傻妹却不客气的回绝,“想来我这里的茶不合表姐的口味,表姐还是有话快说吧。”
“是这么回事,你和我娘说过,在我出嫁时送我一副双面绣,我想着问你什么时候绣完。”幺妹这可是在高氏那里商量的说词,才来的。
她自然没有说要双面绣做什么,不过双面绣这种好东西,高氏确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