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姐姐这木鱼敲的可真是动听啊?”
刚敲打了没几下,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尖锐刺耳的讥讽,不禁让楚沐衻随即停了下来。然而,她却没有起身,倒不是她真的有心隔绝红尘不想与俗世尘埃中人打交道,只是像纳兰紫杉这样卑鄙龌龊之人不配她尊重回应罢了。
“呵呵……”见楚沐衻摆明的不屑理会,惜妃当即捂嘴尖笑,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瞧这吃斋念佛的可没个几天呢,这就当自己是真神仙了?这谱还真就比那真佛祖还大呢,就连我们尊贵的皇后姐姐的薄面人家也不肯给!”
皇后?听罢,楚沐衻不禁冷然挑眉。呵呵……这皇后表面装的是温婉贤淑,可实际上却总是和这惜妃这样的人在一起,哼,看来也就是半斤八两,一丘之貉的同类!
“惜妃妹妹此话严重了,妹妹刚才恰巧打断了沐衻正在念着的一段经文,不想妹妹的唐突亵渎了神明,触怒了神威,沐衻不过是好心在为你祈福请罪,希望佛祖慈悲,免除对妹妹的惩罚罢了,又何来摆谱一说呢?”说话的同时,楚沐衻放下木鱼站起身来,笑转身去,不着痕迹的眨去了眼底的森寒。哼!叫来皇后又如何?我楚沐衻可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橡皮泥,暂且要看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样?!
“如此说来,倒是妹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呵呵……那妹妹这厢就给姐姐你赔不是了,还望姐姐莫怪。”听罢,惜妃眼底明显的闪过一丝狠戾,却很快敛了去,说着,便象征性的微微屈身向楚沐衻行了一礼。
然而,面对惜妃的做作道歉,楚沐衻全然装作看不到听不见,随即扭头向惜妃身边的皇后行礼道,“臣妾给皇后姐姐问好。”
楚沐衻此举,可将那惜妃气得够呛,就差没七窍生烟了,碍于皇后在旁,她是憋气却不好发作。
“妹妹客气了。”见状,一直默不吭声冷眼旁观的皇后连忙伸手贤惠的将楚沐衻扶了起来,她笑得极柔,在那和善友好的笑容里,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不知姐姐和妹妹到佛堂来找沐衻所谓何事?”一站直身子,楚沐衻也不含糊,当即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想着这佛堂虽乃清幽之地,确也甚是无聊,所以我们才相约前来探望,帮妹妹排解排解烦闷儿而已。”说着,皇后竟主动上前牵起了楚沐衻的手,在外人看来,倒真是姐妹情深好不羡煞他人。
楚沐衻不着痕迹的悄然抽回手来,脸上随即也堆起温婉柔笑,这一笑百媚生,足以媲美商纣妲己,“姐姐此言差矣,佛堂给人清幽,而佛心却可以给人宁静祥和,又何来烦闷呢?相反,沐衻在此地落得一方清净,可谓是求之不得呢。”
“不知我们可有幸向姐姐讨杯茶水喝呢?”见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尽说些没用的废话,一旁遭冷落的惜妃沉不住气了,当即插上话来。
“当然欢迎。”听罢,楚沐衻随即螓首一笑,“请。”说罢,随即让出道来。
听罢,惜妃也不客气,偕同皇后便昂首走了进去。直接将两人请入内堂,楚沐衻亲自为她们斟上茶水递上,这才在一旁坐下。
三人就这么自个儿品着茶,谁也没有说话,然而暗地里,却是各自心怀鬼胎。
眼角余光一一扫过两人,也不打破沉默,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她就是要看看,这两人究竟是要搞什么名堂!
“咳咳……”良久,还是皇上率先轻咳打破了沉默,“这茶可真是好茶,兰花之味清香沁脾,妹妹居然能研出这等上等花茶,可真是才女一枚,难怪可以独具皇上青睐,宠爱有加呢。”
“哪里,是姐姐谬赞了。”皇后言语中的醋酸味不禁令楚沐衻随即扬起一抹冷笑,“倘若沐衻真的是被皇上宠爱有加,又岂会落得如今青灯常伴,孜然一人呢?”
“姐姐你来佛堂小住一事,宫中上下早就传的是沸沸扬扬,谁不知道是姐姐你和皇上赌气自个儿搬来的,可皇上非但不追究怪罪反而还下令奴才不得让你受了半点委屈,这不是宠爱有加还是什么?”听罢楚沐衻的话,沉默的惜妃也忍不住插上话来,深知皇后闷醋吃的紧,言语间满含着刻意的挑拨,“倒是妹妹,以后可得仰仗姐姐你照顾才是呢。”
“呵呵……妹妹可真会说笑。”惜妃话音一落,楚沐衻手中的茶盅便砰然搁置在桌上,冷然的犀利美眸里一片阴霾,“论地位,沐衻不过是贵妃,在皇后之下,论人缘,却远不及妹妹人缘交广,又何来的本钱身价与皇上耍个性呢?莫不是妹妹有意挑拨沐衻与皇后之间的姐妹情深?”
“怎么可能?”楚沐衻这话问得一直企图兴风作Lang的惜妃当即哑然,好不尴尬,随即吃瘪的猛喝了两大口茶水。
见到惜妃如此慌张之举,楚沐衻和皇后眼底都不禁当即闪过一丝鄙夷。
“对了,妹妹这兰花泡茶的方法确实不错,不知妹妹可否愿意教一教本宫?”极快的隐藏起了眼底的鄙夷之色,皇后随即搁下茶盅对楚沐衻微笑讨教道。
“当然,实乃沐衻荣幸。”楚沐衻没有推辞,当即爽快应了下来,“如今御花园兰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