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正在这时,门外候着的小李公公却走了进来。
“何事?”轩辕和硕依旧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楚沐衻,头也没抬的问道。
“回皇上,调查夏侯樊潜逃地宫一案的胡泞胡大人已经有消息了,此刻正在外边儿候着。”眼角余光瞄了一眼昏迷中的楚沐衻,小李公公随即恭敬哈腰应道。
“哦?”听罢,轩辕和硕仍没有抬头,却不禁挑眉,“传他进来。”
“是。”听罢,小李公公应着,随即哈着腰转身匆匆小跑了出去,但很快便带着那胡泞匆忙走了回来。
“臣胡泞,参见皇上。”一近轩辕和硕跟前,胡泞便单膝跪地行礼道。此人年约四十左右,相貌并不出众,却也泰然稳重。
“夏侯樊地宫失踪一事可有眉目了?”轩辕和硕这才将视线挪开了楚沐衻的脸,抬头看去,却没有及时让胡泞起身,而是就事先问道。
“回皇上,臣已经仔细勘察了手镣脚链,种种迹象表明,夏侯樊并非私自潜逃,应该是被他人所救。”听罢,胡泞微微抬首,简要如是的将自己所调查的结果上报道。
“嗯,你即刻带人彻查宰相府,无论找到人否,立即拘押夏侯云轩。”轻应点头,轩辕和硕俊眸精光乍闪,尽是冷厉绝情。
“是,臣这就去办,臣告退。”说着,胡泞随即起身,恭敬退了出去。
目送着胡泞退去的身影,轩辕和硕站起身来,眼中冷漠骇然,无半点血亲之情,“哼,夏侯樊,朕就不信,你会置老父安危于不顾!纵使你上天入地,朕挖地三尺也势必将你找到!”
“皇上果真仁君呵?难道……就真的一点不顾及血脉至亲之情么?那可是你的姨夫。”
身后冷不丁响起楚沐衻虚弱却讥讽寒心的质问,轩辕和硕惊愕转过身来,望着不知何时醒来的楚沐衻,不禁心虚的目光躲闪,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沐衻,我……”慌张之际,轩辕和硕竟一时忘却了他朕的称谓。
只是此时,楚沐衻却再也不想多看那轩辕和硕一眼,嫌恶的闭上了眼眸,两行清泪滑落,却倔强的扭头不让他看见。轩辕和硕想利用宰相来个引蛇出洞,找出夏侯樊的下落,也罢,既然活着如此艰难,那就等着死在一起好了……
既然楚沐衻已经醒来,又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轩辕和硕身为一国之君自也没有继续留下自讨没趣的理,再说了,他还有许多的事情都需要他却处理。微微轻叹,他随即令喝道,“来人!”
话音一落,小李公公便连忙跑了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让冬梅进来好好服侍娘娘,不得有半点闪失。”无奈的瞥了眼床上的人儿,轩辕和硕随即下令道。
“是。”应罢,小李公公连忙转身跑去。很快便领着冬梅匆匆而归,轩辕和硕这才带着他直接前去御书房。
直到确定听着轩辕和硕的脚步声离开了龙泉宫,楚沐衻这才扭过头来,望着床前站着的冬梅,眼泪如决堤的河水般涌流不止,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就像风中摇曳的蔷薇花,随时都会凋零般。
“娘娘,你怎么这么傻?”说这话时,冬梅脸上一脸的无奈与怜惜。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是那个人逼的我没有选择,他根本就是一个魔鬼,一个魔鬼……”
“娘娘别太激动了,好好养伤要紧,只有保重身体,娘娘才有与夏侯大人重逢的机会,哪怕机会渺茫,倘若你一时糊涂就这么去了,可就真的是连那一丝渺茫的机会也没有了。”看着楚沐衻满脸伤心泪痕,冬梅不禁微皱眉头,用手帕轻轻为她拭了拭脸。
“冬梅,我想见我爹。”一番沉吟,楚沐衻忽然抬眸道。她想,既然轩辕和硕并不知道夏侯樊的下落,那就只有之前在地宫狄落所推敲的两种可能,至于他是逃还是被人所救,经过调查方能知晓。
“此事万万不可,娘娘您想想,此时皇上正在调查此事,你若在这时候让纳兰大人来,岂不是陷他于危难么?”听罢,冬梅当即便拒绝了楚沐衻。
冬梅的拒绝,楚沐衻没有过于坚持,此时的她甚至觉得,冬梅这丫头谋略机智过人,只是深藏不露,只做一名宫女简直就是大材小用颇是委屈。
“目前娘娘最应该做的就是调养好身体,这才是最重要的。”见楚沐衻沉默并未坚持,冬梅继续劝说着。
“嗯。”听罢,楚沐衻这才收起了伤感的心情,点了点头,“谢谢你冬梅,你的一席话可谓令我茅塞顿开,受益匪浅。”在冬梅面前,她已然不知不觉间省去了本宫的俗称。
“冬梅不过是一介宫女,哪有娘娘说的那么好,不过只是就事论事,娘娘过奖了。”谦虚的说着,冬梅不禁微微垂首,不禁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
“皇后娘娘,惜妃娘娘到!”
楚沐衻张口正欲再说什么,门外却突然想起了太监的嗲声通报。与冬梅对望一眼,楚沐衻随即闭眼假寐,会意过来的冬梅连忙转身跑去堵在了门口。
“皇上有令,贵妃娘娘需要静养,任何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