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原谅我吧?我求你,求求你了,姐……”一听倪妮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纳兰紫杉更加惊惧了,就连求饶的声音都抖如筛糠,“姐,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求求你了……”恐惧的泪水布满了她早已妆花了的脸,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我要的又不是你的命,已经很仁慈了,你至于哆嗦成这样吗?”面对纳兰紫杉的苦苦哀求,倪妮嘴角噙着的笑意依旧冰冷的不见一丝温度,说话的同时,钗尖轻轻刺进了她脸上的皮肉。
“啊——!”殷红的鲜血染红了金灿的钗尖,那声发自纳兰紫杉口里的惨叫震耳欲聋。
“这样就受不了啦?有想过盐水灌肚的痛苦吗?”拔出刺入她皮肉的金钗,倪妮皱眉揉了揉被摧残的耳朵,对那声惨叫丝毫不见心软,她的座右铭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像纳兰紫杉这般毒辣心狠的女人,毁容打残她更好,这样她就不会再继续为非作歹残害他人了!
“呜呜呜……”然而,此时的纳兰紫杉却没了多余的力气求饶,锥心的疼痛让她只剩下呜呜的哭泣。
“你说,我在你脸上刻什么字好呢?”竟管如此,倪妮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蛇蝎女人?还是最毒恶妇?或者,干脆把你当初的罪行一一刻上供人欣赏如何?”
听着倪妮的话,还没等钗尖真的再次刺进皮肉,纳兰紫杉便被当即吓晕了过去。看着已然晕厥的她,倪妮果断的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个十字叉叉,算是给她一个教训,至于弄残她的手脚,就算了,谁让她倪妮天生心慈手软呢?这样也算是对她的小惩大诫吧。
扔掉手中的金钗,拍拍手,倪妮这才松开了纳兰紫杉站起身来,“你不是想要做高贵的凤凰吗?我让你以后连麻雀也没得做!”
说罢,倪妮转身就走,可刚走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已经几天没梳洗了,趁着湖水,还是洗把脸再走吧。思及此,她随即回过身走到湖边蹲下身来。然而,就在她蹲下身之际,浑然不觉一双手正缓缓的推向自己的后背。
扑咚——!!!
就在纳兰紫杉的手离倪妮的后背仅有一厘之隔时,她被人拦腰举起扔进了湖里,直至落水那一刻,她也没能看到自己背后的黑手是谁。
咦?!原本澄澈平静的湖面陡然溅起好大的一簇Lang花,眨巴着眼,倪妮半响没回过神。
“你还是不够毒。”
这时,背后突然响起的一道男声唤回了她的神志。是谁?好富有磁性,好动听的声音。
狐疑的转过身,映入倪妮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灰衣男子。男子身形颀长,一身深灰色衣衫衬得他整个人毅然挺拔,腰间的白色腰带着实醒目,一袭黑色长发没有玉冠高束,也仅是用一条深灰色的素布带随意的束在头顶。然而,纵使倪妮上下打量着他数遍,却没能看清他的容貌,一张黑色的鹰翅铁皮面具几乎遮去了他整个面部的四分之三,也就露出了鹰勾的鼻尖,性感的嘴唇和尖圆适中的下颚,还有那对翅膀的圆孔里,那炯炯摄魄的深眸。
“你……是谁?”良久,倪妮才才自惊震中回神,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救了你命的人。”然而,面对倪妮的疑问,铁面男子却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
经他这一提醒,倪妮这才惊觉的看向纳兰紫杉刚才趴着的地方,看着已然空无一物的地面,倪妮不禁冷笑着摇了摇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哎……本不该这么轻易饶过她的,真该把她残废了!不过……思及此,倪妮不禁扭头望向湖里。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她,死有余辜!
再次摇了摇头,倪妮再次看向男子,却见他早已走出老远,随即连忙跑了上去,一边跑着却不忘一边问着,“喂!救命恩人!你总该有个名字的吧?”
可是,对于倪妮的问题男子却沉默着没有作答,纵身一跃,便驾着轻功飞离了她的视线。
“嘿!这人怎么这样啊?拽什么拽?真没礼貌!”讷讷的站住脚,望着那早已空无一人的前方,倪妮很没好气的大大翻了个白眼。
就在她转身正打算朝着与圣京城相反的方向而去时,一堵肉墙却生生挡住了她的去路。呃!夏侯樊?他什么时候来的?
“好狗不挡道,闪开!”怒斥着,倪妮伸手就去推他。呃……推不动!
“想要离开圣京?你有钱养活自己吗?”面对倪妮的无礼,夏侯樊全然不当一回事,挑着眉,他脸上的笑意戏谑,却也很赏心悦目。再加上那一身飘逸的白衣玉冠,着实绝色的让人不觉晃眼。
“要,要你管。”险些沉溺在他倾世蛊惑的笑容里,回过神的倪妮连舌头都不禁有些小小的打结。说罢,绕过他便要离开,没想却被另一堵肉墙堵个严实,顿时不禁有些气急败坏,却是敢怒不敢言。可恶的轩辕和硕,你来凑个神马热闹劲儿啊?!“呃……不好意思,请让一让。”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她尽量捏着嗓子,将自己的声音压抑的很温柔。
“欺君大罪可是要诛灭九族的,虽然犯事的是纳兰紫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