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衻和小菊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然而让她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当她们睁开眼,去看到孟子楚坐在桌前皱眉发呆。
“你怎么还在这里?”这样的他不禁令楚沐衻很是火大,当即起身坐上床沿质问道。
“啊?你们醒了?”楚沐衻的突然出声,大大吓了孟子楚一跳。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珊珊还在吴宅等着你,你却还在这里发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看着孟子楚一副窝囊样,楚沐衻就气不打一出来,语气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
“我当然知道珊珊在等着我去找她,可是现在的我虽然身中状元,却得等到三天后返京才能谋得一官半职,现在的我要拿什么去和吴老爹斗?”孟子楚也觉得自己很窝囊很没用,可是目前的他真的是没有办法。
“就算现在的你没有官职,那他吴四一介平民又能把你怎么样?伤害朝廷命官,这罪他可担待不起!”对于孟子楚的顾虑,楚沐衻却不以为然,直觉他是懦夫行为。
“话是这样没错,可是,我身为新科状元很多事情已是身不由己,我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不用我说明,你也懂得其中的道理和利弊,我之所以权衡这些也是为了我和珊珊的将来和幸福,若莽撞行事,到头来只会是引火自焚,我们绝不可能有善终。”不愧是新科状元,这考虑事情就是比常人周密,孟子楚所言,确实在理。
“哎,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再过不久选秀的日子可就到了,你这一来一返肯定是来不及的。”孟子楚言词句句在理,楚沐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可是她却不免犯起了担忧,整件事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可眼看着一切努力皆付诸流水,她很不心甘,也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如此深爱的两人劳燕分飞。
“这也正是子楚所发愁的原因。”提到这里,孟子楚便不禁愁眉深锁,“三天期限眨眼即至,圣命难为啊!”
“那我们要怎么办啊?楚姐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才可以帮到小姐和孟公子呢?”听到这里,同样早就起身坐在床沿,却一直保持沉默的小菊不禁急得快哭了出来。
“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看了眼心急的几乎就要哭出来的小菊,楚沐衻一脸沉重的说出自己刚刚生出的办法,却又欲言又止,“不过,成功的几率很低,几乎只有两成把握。”
“什么办法?”
听罢,孟子楚和小菊不禁眼前一亮,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的办法就是,设法把珊珊自吴宅偷出来,然后孟公子带着她一同回京,然后将你们的故事说与皇上,请求皇上赐婚。”看了看两人满是迫切以待的脸,楚沐衻这才舒展眉头,一脸严肃的道。
听完,楚沐衻的计划,孟子楚和小菊发亮的眸子瞬息黯然了下来。正如楚沐衻所言,这个计划成功的几率勉强也就只有两成。吴宅的建筑结构犹如迷宫,再加上吴四狡猾多端,现在为了防着吴珊珊出逃,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重重把守着关卡,想要将一个大活人从那么多的眼皮子底下偷出谈何容易?
“这样能行吗?老爷很精明的,我们……”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目前,我们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不是吗?”想想,小菊再次皱起眉头,愁眉苦脸了起来,忍不住开口就要泼冷水,楚沐衻却没有给她机会,断然打断了她,冷冷的瞪了小菊一眼,随即看向孟子楚道,“孟公子,你可否愿意一搏?”
“说说怎么个偷法吧。”听罢,孟子楚却并没有当即做下决定,而是谨慎的问道。
“偷法有两种,一种就是挖地道,直接将地道挖进珊珊的房间,可挖地道耗时,每个十天半月是不行的,而我们时间紧迫,这一种显然行不通,那就只好第二种了,笨方法,直接拿人溜进吴宅偷人。”听罢,楚沐衻随即道出心里早已周密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那好,我决定了,放手一试。”良久,孟子楚终于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下点头。
说起偷东西,就属楚沐衻最拿手了,她自然也就自告奋勇,决定由她来扮那梁上‘君子’将吴珊珊从吴宅里给偷出来,只是,这次的对象是‘偷人’。时间就定在返京时限的第二天深夜,到时候再由孟子楚和小菊在外面准备一匹快马接应,他们里应外合,事成后便立即带着吴珊珊快马加鞭离开月镇直达圣京。不过楚沐衻已经想好了,她不与他们同道,她就直接去幽冥谷找癫老爹了。
就一两天的时间,眨眼就至。为了保证计划万无一失,他们一大早便按部就班各自张罗起了各自分内的任务,准备马匹的找马,乔装探听吴宅消息的探消息,准备上梁工具等等,谁也没有停下,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紧张而迫切的期待着深夜的来临,心脏一整天都加速跳动着。
而且,据他们安排的可靠消息来报,吴珊珊的人现在就被吴四锁在房中养病,除了他,任何人不得探视,接近。
夜晚,三个人围坐桌前,眼睛一瞬不瞬注视着桌上跳跃的烛火,看着那火尾闪烁的七彩星子,他们的眼睛璀璨而明亮,里面均透着一股叫做坚定的信念——只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