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泄心中苦闷,也唯有两人心中最清楚了。
不知是古代米酒酒劲不够还是楚沐衻本身酒量太好,整整喝了几个时辰,虽然已至醉意朦胧,头脑却犹自清楚,非但不糊涂,反而是越喝越清醒。不同的是,借着酒劲,她的脾气倒是火爆不少。
“不喝了!”猛地,她一个不顺心,将手上的酒坛掷地砸下,哐当溅了一地狼藉,“什么破酒嘛?怎么喝都喝不醉!我不想看到他知道吗?!可他为何总是在我脑子里晃?怎么挥都挥不走!可恶!可恶可恶!!”
“呵呵……发什么飚啊?”闻声,夏侯樊抬起头来,傻傻的笑着,一向酒量颇佳的他已显然有了醉意,“你不想看到表哥……简单!把眼睛闭上,我帮你。”
“你能帮我?”抬起迷蒙醉眸,楚沐衻呆望着夏侯樊,满是狐疑。
“嘘……”夏侯樊摇晃着身子,一脸的神秘,“你先把眼睛闭上。”
“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对我图谋不轨吧?”她是醉了,却不糊涂,才不会上当呢!楚沐衻笑得狡灵,摇着头,根本就不买账。
“图谋不轨?”听罢,夏侯樊好笑挑眉,“你怎么知道的?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很想亲……”你字还未来不及出口,他当即头一偏,已然昏睡了过去。
“切,还说要帮我呢,自己却差劲的睡着了。”见夏侯樊怂样,楚沐衻不禁鄙视摇头,正欲大声取笑呢,却仅来得及咧下唇角便眼一瞌,就这桌子趴下,便睡着了。
楚沐衻喝酒后睡觉就打呼,夏侯樊亦是如此,远远听之,可谓是鼾声雷动,让人闻之咂舌。
吱呀——正在这时,门被人推了开来,黑暗的屋子瞬息被灯笼照的通明,来人正是三元和宰相夫人。
“这两人还真是绝配,非但酒量了得,连睡容也一模一样。”看着不雅趴睡着的两人,宰相夫人不觉好笑的感叹道,“三元,把他们弄床上去。”摇了摇头,随即吩咐三元道。
“是。”得令,三元虽蹙眉不愿,却只得照办。当即便搁置好灯笼,将睡的跟猪似的楚沐衻和夏侯樊两人相继搬到了床上。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接下来的就我亲自来办。”凝望着床上并躺着的两人,宰相夫人淡淡的对三元道,平静的脸上不见一丝波澜,宛如一滩死水。
“是。”听罢,三元微微迟疑,却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抬眸浅望的一瞬间,眼底的挣扎与痛苦稍纵即逝。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与楚沐衻就是两个世界不同等次的人,痴心注定只能付诸东流。在门被关上的一刹那,他们两人之间的缘分也就此截断。
瞄了眼身后已然关上的房门,宰相夫人这才款步走到床前,凝视着床上人事不省的两人,绝美的容颜上一脸的沉重。
“对不住了丫头。”望着躺在里侧的楚沐衻,宰相夫人不甚愧疚,然而至于在酒里暗动手脚,加入曼陀罗花和情药一事,她却不曾后悔,“或许你现在会觉得痛苦,很难接受,不过等将来你一定会感激我的,因为,樊儿才是真正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说罢,她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始动手解起了两人的衣服,她动作利索,不费半会儿功夫,床上躺着的两人便已然赤luo以呈。将夏侯樊的手放在楚沐衻的胸前的柔软后,她这才转身走出了房间,开门关门间,她刻意用力发出剧烈的震动声响。
砰然的一声巨响,原本沉沉昏睡的两人的眉宇均不约而同的痛苦蹙起,夏侯樊搁在楚沐衻胸前的手甚至更敏感的颤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