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衻?”听罢,夏侯樊随即瞄了一旁的轩辕和硕一眼,不禁挑眉。
“嗯,沐衻是王府刚到的丫鬟。”见到夏侯樊如此神情,轩辕和硕随即附和道。
“呵呵,丫鬟么?”问这话时,夏侯樊邪肆的笑望着楚沐衻,毫不掩饰其眸子里的犀利嘲讽,“一个刚进王府的丫头,就把表哥你迷得团团转了?樊还以为表哥素来清心寡欲,原来是兄弟我根本不了解,表哥你原来是喜好这类的?”
“咳咳!”听到夏侯樊这番含沙射影的嘲弄,轩辕和硕不禁尴尬假咳两声,“其实沐衻就是……”
“王爷,您不是有要事要与夏侯大人商议吗?”差一点轩辕和硕就说出了楚沐衻她倪妮的身份,却被她及时打断,岔开了话题,“沐衻这就告退。”说着,向两人欠身行礼后便转身避开了。
经楚沐衻这一提醒,轩辕和硕这才想起此番正事,当即自衣袖里掏出一封密函递到夏侯樊手上。两人随即眼神交汇,便一脸严肃的进了屋内。
呃?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神秘来着?直到听到关门声,楚沐衻这才好奇的停下脚步转回身去。正欲偷偷跑回去偷听,肩膀却被人自身后猛的一拍,惊的她险些惊叫出声,还好她素来定力够强。
“三元?”转身看去,却是三元站在后头。
“姑娘不是离开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与楚沐衻这么对望相谈,三元的表情还是难免颇有些腼腆,却显然少了先前的羞囧,整个人也恢复了该有的正常。
“怎么三元?才这么会没见,你就开始在想我了不成?”不知为何,楚沐衻就想作弄他,这会儿便又来了兴致。谁让她天生就有那么一点小坏,就喜欢整得小男生面红耳赤,乐此不疲呢!
“前面别院牡丹花开得正艳,若姑娘闲来无聊,不妨到哪儿一赏花卉之风采,三元还有事情要忙,就不招呼了。”眼看楚沐衻说着恶作剧的便要再次贴上神来,三元火速闪避一边,匆匆扔下话来,当即便低头疾步而去,那速度,真像是活撞鬼了。
“呵呵……”看着三元匆忙逃逸的身影,楚沐衻不禁好笑的笑出声来,“真是可爱。”自言自语着随即耸了耸肩,这才朝那三元所说的牡丹别院而去。
一路走来,这宰相府虽不及王府的气派,然而其奢华的别致建筑却也昭显出了它价值的显赫,就如那宰相在朝中显赫的威名和势力,是那般不容小觑。
远远的,但闻一阵琴声悠扬,旋律动听而脱俗,就像那山间潺潺而流的山泉,不沾一点世俗的尘垢。如此清越婉转美妙绝伦的琴技,倒是不知乃是出自何人之手?
当楚沐衻走近庭院,果然如心里所猜,那置身于一片牡丹花卉中的正是一位风华绝美的白衣女子,虽然只是背影,但那浑身散发的优美气质却是那般的摄人心魄。不由自主的,她停下了前行的脚步,静静的站在拱门处,深深为此难得的怡人美景而沉醉,琴声却在此时戛然而止。
女子悠然起身,缓缓转过身来,凝望着女子绝世倾城的容颜,楚沐衻惊艳的当即震愕当场。那美,如烟如风入雾般缥缈,那笑如水般柔软,清甜。
此美乃唯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好美!楚沐衻不禁心中感叹,若说自己的美是妩媚妖冶,那眼前这女子的美便是神圣脱俗,美得不容亵渎。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看见门口的楚沐衻女子浅然一笑,轻启朱唇,那字字吐出竟似幽兰芬芳直沁人心脾。
回以女子礼貌一笑,楚沐衻这才应邀走了过去。那女子芳龄也就二十四五之间,黛眉星眸,鼻梁高挺,唇红齿白,那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仿若吹弹即可破,尤其是那浑身散发的该龄女人该有的成熟韵美最为迷人。
“姐姐不光是人美,其琴艺也堪称一绝。”款款而至女子跟前,楚沐衻不吝赞美道。
“呵呵……”听得楚沐衻这番赞誉,女子忍俊不禁,掩嘴轻笑,“小姑娘可上了十八年纪?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你这声姐姐岂不是把我给叫年轻了?”
“什么?四,四十几了?”乍闻这个数字,楚沐衻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是啊,我是樊儿的母亲。”面对楚沐衻的震惊,女子却仅是淡然笑之,似乎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来的话是一句比一句雷人。
“你,你,你就是宰相夫人?!”楚沐衻直听得瞠目结舌,眼前站着的分明就是一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子,怎么看也不至于是已到四十中年的妇人啊!宰相夫人,天!她这都是用些什么高级护肤品保养的?居然能如此青春永驻,红颜不衰!
“怎么?不像么?”见楚沐衻满脸惊讶,宰相夫人不禁好笑的挑眉问道。只是一个细微到极至的表情,也尽显风情万种。
天啊!我,我要晕了!楚沐衻顿感晕眩,只觉头转金圈眼冒金星。这哪里像是宰相夫人了?任谁看见也会以为是那宰相大人的闺女啊!不过,她既然是宰相夫人,那自然便是王太妃的亲妹妹了,可两人看起来怎一点也不像呢?
“姑娘,你没事吧?”看到楚沐衻太过夸张的反应,宰相夫人好笑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