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会。你轻点。”囧。哪里是不太会。是压根不会好吗。脑补的跟实践一结合。完全无法直视好吧。
蓝夜微不可查的笑了笑。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是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想了想前两次。确实是他太暴躁了。这次怎么也不能吓着怀里这好容易到手的小心肝。只能慢慢來。
循循善诱。蓝夜忍了一头大汗。骑在他身上的白泽也是战战兢兢的不敢下去。尽管前戏已经做足了100%了。
蓝夜还是一个沒忍住。大手扶住白泽的腰。直接贯穿到底。期间还有某人的怒吼呻.吟都被忽略。
“你就不知道提醒我下。”身体被撞击得上下起伏。嘴上依旧不饶人。
蓝夜闻言额头一串黑线。提醒。按照这家伙的提醒方式。今晚估计得沒戏。于是干脆不甩哼哼唧唧的某人。继续埋头苦‘干’。
“我本來是攻來着。”白泽继续不甘心的嘟囔。他从知道自己取向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是1不是0。为什么现在被捅的是他。而且还是这么毫无节制的~~~~~捅。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我捅到沒力气说不出话。要么就现在闭嘴留点力气。”蓝夜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其实他现在很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哪个零件坏了得修修。
现在有句话叫不作不死。白泽就是这类型。如果开始他可以老实闭嘴。也许现在还能直起腰杆。可惜机会从來不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