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好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般,慢悠悠的到了他们所在的车站,一路上他们没有讲话,只有偶尔的眼神对视,天气渐渐变的炎热,似乎已到中午。
“我们,到站了。”男孩子站起来,你走向她的位置,和她说道。
她摘下耳机,点了点头,两个人很默契的下了车。
“我家在那边住,我就先离开了,今天很谢谢你,帮助我还帮我拎东西。”她讲话很温柔。像阳光一样,晒得人慵懒,听她的话,也会让人的思绪变得迟钝。
“哦。那再会吧。”
她,似乎从他的言语中听出了万般无奈之情,但是,世界上纵然分离的很多,但是相聚也不在少数,负负得正,所以没有眼泪,也没有微笑,还在一片痛苦中获得快乐。
男孩子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她的手上,和她微笑,扭头招呼了一个出租车准备离去。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男孩子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他所拎的全是自己买的。胡萝卜,鱼。
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情感。某种已经消失多年的情感。这种感情似乎像上帝已经放弃的平凡一样,她已经放弃多年,可是现在莫名的好像在她心里扎根了一番。在暖暖的阳光照耀下,茁壮成长,只是,她却全然不知。
她忽然想到男孩在给她冰激凌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话。
突然想了起来“你好,我叫温言。”
温言。这个男孩叫温言。他的行为举止的确和他的名字一样,言语里边儿,自然有一股温情,像冬日的暖阳,又像放在手中的咖啡。
女孩似乎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正准备呼喊男孩的时候,男孩已经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女孩愣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出租车从她面前行驶过去。
女孩嘴唇在上下的波动,似乎在讲些什么?
她在回答男孩的问题。
“我的名字是,林染……”
可是男孩已经坐着车离去了。
她在那里站着停留了很长时间。不知道是为何,心里总觉空落落的感觉这一次的离开,似乎做这一次,关乎人生的命运。又觉着当扭头的时候,或许他又会出现了自己的背后。
但是有的时候没有见到任何人,只有来往的车辆和穿梭的人群。
现在太阳有些刺眼,她摇了摇头,回了神之后。扭头朝着阿晴的公寓走去。
阿晴此时醒了,在房间里正吃着薯片,看电视。
她开了门,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气喘吁吁的。
听见开门的阿晴。对着门口大声说道。
“小布丁,你去哪儿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阿晴,我去买菜了,我拿了很多东西,我拎不动了,快来帮我。”她呼喊着阿晴。
阿晴连忙穿鞋过去帮她拿东西,但还是去迟了,买的红萝卜袋子破了,洒了一地,两个人谁都没有接到,阿晴看着林染自顾不暇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染看着阿晴,连忙跑过来,穿错了鞋子,左脚穿到右脚上,右脚穿到了左脚上,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她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个人只顾着哈哈大笑,完全不顾,散落在地上的胡萝卜。
“行了行了,赶快捡起萝卜来,我给你做饭吧”。阿晴说到。
林染恢复了神智。对着蓬头垢面,穿着睡衣,穿错鞋子的阿晴说道。
“阿晴你平时都是你照顾我,今天我特意去你平日里去的菜市场,买了你愿意吃的东西回来今天我给你做饭吃吧。”
林染讲话的时候温声细语,而且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阿晴感觉有些不对,立马走到她的面前,摸着她的脸,让她看阿晴的眼睛,并且在她的鼻口处来回晃悠,感受她还有没有气息。
“你怎么回事儿?今天怎么怪怪的,你半年时间没出过几次门儿,而且你根本不愿意出去玩,怎么今天突然想起买菜了,你回来的时候感觉心情蛮好的,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说见到他了。”
阿晴一连串问了她很多问题。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讲述今天发生的故事,或者说连故事都算不上。她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一个人默默的在捡着胡萝卜,拿起那些大包小包的塑料袋,走到厨房。
安放好以后,对着阿晴说道。
“阿晴,这么长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在你这里索取了很多东西,所以我想着是时候该离开了,那片油菜花田,是我们流浪的好去处,可是我不能一直流浪。”
她讲话郑重其事。
“为什么忽然这个样子,是平日里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阿晴总是这样,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揽。
“没有,我只是想着,我不能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