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缇班抽出长剑,寒光一闪,酋德感到颈间一阵冰凉,他垂目瞥了一眼,慢慢抬头,毫无惧色的对视缇班一双铜陵般已经怒气冲天的双眼。
陵筱上前两步,嗤的一笑,转向缇班,“将军且慢,此人既然滔滔不绝,无礼狡辩,将军不如让他说完,再让他死个明白!”
陵筱转向酋德,“如果不是烈布所为,他为何要杀妻灭证?”
酋德深长的叹口气,“大人,当年先王驾崩,王子被疑,本就是旷世丑闻,传扬出去,不但有辱先王名节,更有损王子们的清誉,对兰陵的安定极为不利。熙和当年为保全大王名节,宁愿舍身一死,平息非议,此乃义士也。大王痛失爱妻,才多年未立王后,以示哀思啊。”
“什么,熙和是自戕?你有何证据?”陵筱惊讶逼问。
酋德藐然的看了陵筱一眼,“证据?证据的背后就是更多的人死去,证据的结果就是更残忍的真相!”酋德转身面对缇班,“上将军可以杀我,既然酋德敢站在这里,早就把生死看淡。大王忍着丧妻之痛,压下此事,只为保全王室名节不被他人利用,避免祸起萧墙。将军,您阅历多年身经百战,以您的睿智,可认为酋德所言是狡辩之词?扪心自问,您真的有绝对的证据可以证明先王是大王所害吗?还是仅仅因为大王盛怒下打断了您的一条腿,曾经夺走了您的心爱,所以才恨意难消?”
缇班脸色一片灰白,他的手臂由于激动竟有些微微颤抖。